雖然說紅海大相良在這屆的表現跟清正社并不是一個量級。
“但是真的要在決賽做這種事情嗎?”林田部長還是決定做最后的掙扎。
國友監督的語氣依舊不變:“是的。”目光看著牛棚中的井口雄也,“當然我也沒想過拿決賽輸球來換一個球員的成長,我會讓成宮第一局就開始熱身,只要他的投球內容沒達到我的預期我就會換人。”
“失分也不換嗎?”
“那就要看怎么失分了。”
如果失分就換人,那確實對井口雄也太嚴苛了,面對清正社那機關槍一般的打線,沒有哪個投手有絕對的把握不失分,問題就是看怎么失分了。
完全投不進去的四壞球連環保送。
又亦或是甜甜地被連打。
這種場面是鐵定要被換下來的。
說著讓他先發是讓他能有更好的成長,實際上這種場面對井口雄也來說可謂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因為只要有一點失誤,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上場。
糟糕的表現再延續到春天。
那么他在球隊的命運可想而知。
球隊在前進,不會因為某一個而停下腳步,如果跟不上隊伍前進的步伐,那就只能讓你出局。
機會是轉瞬而逝的。
聽國友監督這么說,林田部長也只不再說什么,不過還是提醒道:“不過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也不可能讓媒體知道,如果因為這場輸掉比賽,可能你會遭到口誅筆伐。”
“如果我是怕這個的話,我會當高中棒球的監督嗎?”國友監督笑著說,“說到底這也是教育的一部分,要讓井口雄也不只是棒球,他現在已經是三年級了,未來的日子也應該學會,不被這種事情困擾著自己。”
“現在只希望事情都如我們想象吧。”
兩人的目光同時放在了牛棚中的井口雄也身上,他的表現比起一開始算是好上不少,雖然距離兩人的要求還有點距離,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有進步也讓他們的堅持顯得有效果。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要面對。”
林田部長脖子微微一動,下巴指向扛著攝影機來到他們訓練場地的媒體們,為了節目準備他們需要拍攝一些賽前的畫面。
同時也在準備的清正社肯定也是遇上了這種情況。
記者一上來就提出了采訪隊員的請求。
國友監督早就想好對策:“桐山,你跟成宮兩個去接受采訪。”
看似給足了面子,其實兩個人都是訓練的局外人,他們都在圍繞著場地慢跑沒有進入牛棚,明天的主戰捕手還是桐山漣,不過因為他缺席了兩天訓練,所以沒有太早讓他去熱身。
成宮鳴也是一樣,他需要充足的休息去準備明天的比賽。井口雄也萬一被打下場,國友監督就不打算讓除成宮鳴以外的投手登場。
運氣不好說不定要投超過九局。
得到指示的兩人停下了腳步,向著攝影機的方向走去,桐山漣此時的表情有些抽搐,他寧愿多跑十來圈,也不想去接受采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