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輕松的賽程只能到今天就結束了,開始就是春季大會的開快車階段,只要一直贏一次,接下來的10天里面將要打5場比賽。
下一場比賽就是兩天之后。
他們的對手也是相當熟悉的老對手——市大三高。
今天的比賽他們打得十分焦灼,一直到第九局才將比分拉開,前面八局1:1,到了九上由他們的王牌真中要自援護開始,一個半局打下了7分。
一下子就把對手打悶了。
九局下半真中要的用球不到十球就結束了比賽。
“對手上了王牌,但是他們的王牌是第七局才開始上,前面六局上的是天久光圣。這也是他們這屆春季大會的特色,兩人相互繼投,我們將他們理解為雙王牌也沒有什么問題。”
比賽結束之后當晚他們就開始分析市大三高,等到比賽前一天再去開作戰會議就晚了。好在后天的對手是同處西東京的市大三高,他們早就派遣了偵查隊去現場觀看這場比賽。
“市大三高兩個投手,真中要的決勝球是他那個從壞球直接掉到好球帶里面的大曲球,而天久光圣的變化球則是滑球。”
桐山漣若有所思:“一個縱向變化一個橫向變化嗎?”
根據偵查隊帶回來的信息,他們兩人的直球球速相當接近,都是140前半,唯一差別就是變化球,兩人都是那種大幅度的變化球夾雜著幾顆小幅度的同樣球種。
可以說兩個都是相當傳統的本格派投手。
“這個不是去年秋天我們遇上的那個人嗎?居然回去棒球社了啊。”成宮鳴看了視頻半天,總算是認出了天久光圣。
畢竟當初看他頂著一頭的黃毛,現在的天久光圣是和尚頭,認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可能是被你打敗了之后含淚剃的頭吧。”
“不過我是沒想到他還會回到棒球社,我以為他被我們聯手打得看到棒球就想吐。”
“他不是個這么容易就放棄的人。”
桐山漣小聲說到,畢竟是小時候的玩伴,就算是有十年沒見,他也相信有些東西不是說變就變的。
賽前會議還在繼續,再給球隊們分析完兩個投手區別之后,由國友監督總結攻略的方法:“明天我們的目標要明確,幅度大的球,哪怕被三振全部放過。只瞄準直球跟變化幅度小的球去進攻。”
一般的投手都會用一些完成度不高的球去做引誘,而市大三高的兩個投手都是用相同的球種不同的球路去做引誘球,變化球只瞄準這個球就足夠了。
至少前半段的進攻策略是這么決定。
“成宮,桐山,明天的投捕組合由你們先發,要將對手的進攻壓制住。”
“明白!”兩人同時回答。
他們的四棒大前隆廣高中通算全壘打也是三十支,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打者,下一場的課題是必定是如何將他壓制住。
不只是四棒,整個中心打線的連貫性也很強,稍有不慎就會被連打。
看著旁邊一臉興奮的成宮鳴,桐山漣明白自己的任務不只是要將對手的打線壓制住,還不能讓成宮鳴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發飆。
畢竟那是他選拔決賽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登板,對手的實力也不像新生紅白戰那樣能夠讓他隨意發揮。
看來自己春天的第一次蹲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