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路上關注桐山漣的人會發現,他進攻內角時的揮動動作完全走樣。
在揮棒揮棒之前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一下,再揮棒。
這樣動作走形自然也就球打不遠。
發球機的速度調到最快,每一球都射向內角高位,可是打了一下子,打得內襯都換了好幾件了,桐山漣連一球滿意的球都打不出。
“可惡啊!”
桐山漣狠狠地將棒子丟在地上,對自己的表現十分不滿。
明明只是一個觸身球而已!需要這么耿耿于懷嗎?
每一球進入內角的球,桐山漣都會想起那顆直逼他腦袋的快速直球,他也知道天久光圣不是故意的,可是那一球沒有收力,他當時真的感受到眼冒金星。
明明被球砸中之后的事情都記不太清楚。
偏偏球飛過來的畫面像是貼上了強力膠水般地粘在腦海之中,每次球飛到內角,哪怕會進入到好球帶之中,他的第一反應都是這球會不會飛向他的腦袋,然后下意識地躲開。
蹲捕的時候有意識地嘗試配會飛到他面前的球,他跟之前一樣將球順利地接住。
問題只出現在打擊上。
“接著!”
突然一個聲音在桐山漣身后傳過來,他下意識地向后轉,看到一個水瓶飛過來。
也是向著他的腦袋飛過來。
第一時間向下一蹲躲過這個有可能砸到他腦袋的水瓶,然后向上伸手將水瓶接住。
動作有點滑稽。
但好歹是將水瓶接住。定睛一看,將水平丟過來的是白石麻衣,看到棒球社的人,桐山漣第一時間是假裝咳嗽兩聲,畢竟他現在的人設是感冒人。
“我站在這里有十分鐘了,這十分鐘你一聲咳嗽都沒有哦。”白石麻衣笑著拆穿了他的謊言。
用手摸向自己的鬢角,謊言被拆穿讓他的手有些無處安放。
“這么一看我也算是知道你為什么不來訓練了。”白石麻衣,“但是有時候向你剛才接住水瓶時那樣,逃避一下也是很有用的。”
“擊球可不是逃避就有用的。逃避只會讓對手找到你的弱點!”
桐山漣反駁。
他一直以來的進攻總結起來就是廣角打法,可以將球飛向球場的各個方向,尤其擅長進攻內角,如果他失去了進攻內角這個手段,那他身為稻實四棒就一點也不可怕。
“有時候暴露自己的弱點也是引誘對面打過來的一個手段哦。”
“……”
桐山漣沉默無語。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但是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的是自己能夠像以前一樣毫不猶豫地進攻內角。
現在等于是在關鍵時刻改變進攻思路。
失敗了可以等于讓球隊跟他一起輸。
“我來是看你的感冒好了沒有,現在看起來是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明天訓練場上沒看到你,我會告訴監督你是在裝病,監督知道了可能你的夏天的背號就沒有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下吧。”
說完白石麻衣便離開,沒有半點給桐山漣回應的機會。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嗎?”
桐山漣思考片刻,走到發球機旁邊調試,之后拿起球棒重新站上打擊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