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推著眼鏡走過來,對剛才桐山漣注意到的三個人說話。
很明顯就知道這是青道高中的學生。
是新的投手嗎?
去年秋天跟春天青道高中的隊伍基本是丹波光一郎跟川上憲史兩人接力投球,沒聽說過他們有新的投手加入。
一來就是兩個新的投手。
至于水平怎樣,到時候還得看一下錄像。剛才只是推斷他們是一年級,說不定是新入板凳的二年級?
“怎么了?你想欺負我們的新生嗎?”
御幸一也注意到了桐山漣兩人,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笑著開頭。也告訴了桐山漣這幾個人都是一年級。
看來雙方的監督都想著讓一年級去激活隊內的氛圍。
“有欺負的必要嗎?”桐山漣抖了抖肩,“要說欺負還是欺負你有意思點吧。”
“你欺負得了我嗎?”
“球場上勉強還是可以的。”
“……嘖!”御幸一也一時語塞沒辦法反駁,畢竟兩次直接對決都輸了。可是這時候不能認輸,腦中想著該怎么去反駁。
這時候旁邊那個一直在叨叨的一年級開口:“今年就不是你們稻實的年代了,因為今年青道多了一個王牌投手!那就是我!”
“王牌投手的背號會是20號嗎?如果你說他我還相信是王牌,畢竟11號對折起來就是1號呢。”
“跟我們比賽的時候你就等著吧!我絕對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桐山漣不理會他,有的時候投手陣的豐富只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不代表他們真的會上場。
除非王牌丹波光一郎受傷了。
入場的時候遠遠瞄了一眼,并沒有發現他有受傷的跡象,最起碼他現在是沒有問題的。
“……王……牌……是……我!”
那個叫降谷的人勉勉強強站起來,嘴上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句話,要聚精會神才能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是我是我!”吵鬧的一年級還在吵鬧。
一下子桐山漣跟成宮鳴顯得很多余,變成了青道的兩個新生在對說。
“一也,你有后悔你拒絕我的邀請嗎?”
“當然沒有,相反前兩次的失利讓我覺得應該更要對你們贏下比賽,只能說你現在也有一個不錯的搭檔,但我是不會輸的!”
“希望你到時候也能有這個自信。”
“對上的時候要到決賽了吧。”
“如果能對上就是第三次了,有句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這次我們是不會再輸的。”
陽光照射在御幸一也的眼鏡上,反射出一絲光芒,他的話也讓兩個一年級停止了吵鬧。
“那我也認為可一可二也可三。到時候就看誰是對的吧。”
成宮鳴輕輕一笑,瞳孔中閃爍出一絲得意的光芒:“你只有一個人,可是我們投捕之間可是很恩愛的。”
“你說這話不會讓人誤會嗎?”桐山漣無奈。
“我不管。”
“那就到時候決賽再見了,希望你們不會中途消失吧。”
“這句話也對你們說!”
勁敵只能倒在自己的手上,兩邊都是這么想的,在被自己擊敗之前,不允許他們隨便掉隊。
如果隨便掉隊了那就不能被稱作是勁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