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峰富士夫以及大和田秋子出現在了櫻澤高中的門口。
來來往往的人手中都拿著一本書,口中說出的話都是他們兩個這些脫離應試考試多年的人完全聽不懂的知識點。
走進學校后讀書的氛圍更是濃厚。
很難想象在這么濃厚的學習氣氛中有著一所打進西東京八強的棒球社,根據資料他們兩個知道,櫻澤高中根本沒有對棒球有半點扶持,高層之中甚至傳出一個聲音,希望他們能夠早點出局。
櫻澤高中是單純的升學校,并不追求所謂的文武雙道。
在高層之中運動社團存在的意義就是讀書之后的休息,而不是通過體育去追求什么榮譽,耽誤了原本的學習任務。
就連他們這個采訪資格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拿到。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些學習的雜志來采訪我們呢,畢竟我們這幾年東京大學的錄取率也挺高的。”
走之前,他們的校長這么說。
峰富士夫跟大和田秋子看著這種精英階層的語氣,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口中還是相當客氣地說出謝謝。
他們也明白了為什么就算是打進了都內八強,其他雜志對他們的信息也少之又少。
總算是能夠采訪他們的棒球社。
跟有的學校訓練場地在校外不同,櫻澤高中的棒球場及其簡陋,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設備是跟別的社團混用的。
簡單的泥土地,上邊還有足球社剛訓練時所劃的禁區線。
“為什么棒球的選手權不能跟足球的選手權同一時間進行,這樣我們現在應該就能獨占這個球場了吧。”
一走到訓練場,就聽到長緒明嬉皮笑臉地開玩笑。
日所好己:“可是我們說不定也是下一場比賽就要專心讀書了。”
“問題并不大。我們都到八強了,最后的夏天打了這么多場比賽也夠了,如果一不小心打進去甲子園的話,我爸媽恐怕都不讓我去了。”
“所以說我們當初像小漣一樣去稻實多好。”
“說得他們會要你一樣。”
“那也是啊。”
櫻澤高中的隊內氣氛十分活躍,他們的監督菊川早苗在一旁不茍言笑,拿著一本書在細細閱讀。
仔細看書的封面,封面上的佛祖圖片好像是在說這本書是關于佛經之類的東西。
“不過嘛,現在有了那個武器,我們也不是不能跟他們掰手腕。”長緒明得意地笑。
日所好己的表情則是相當難看:“你現在這么得意,你不知道身為捕手的我有多累。”
“但是你也將球接住了嗎?”
“我多擔心會發生捕逸,阿明你這蝴蝶球也太難為我了。”
“沒關系的,你接了我這么多球,到時候去了東京大學不就更好地去拿下正捕手的位置。就跟當初我們一年級一樣。”
長緒明、日所好己以及在一旁的稻本正明會心一笑。
他們一開始確實沒想到能夠打到這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