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懸念。
市大三高并不是由一個人主投大多數的局數,但是媒體評價明顯是跟青道和稻實不同。
媒體一般評價市大三高的投手陣是wace,也就是雙王牌。
青道的繼投很明顯是沒有一個能挑大梁的投手,盡管丹波光一郎有成長,但還是不夠意思;稻實這邊的投手陣也是以輪換為主,但是毫無疑問成宮鳴是球隊的絕對王牌。
他們的投陣都撐不起雙王牌這個稱號。
市大三高這邊三年級的真中要和二年級的天久光圣,兩人的風格相當相像,都是本格派的投手。真中要的決勝球種是曲球;天久光圣則是橫向的滑球。
兩人的變化球都是不同方向。
如果一場比賽兩人先后上場,很大概率能夠擾亂對方打線的節奏,就算是正常應對兩個投手,他們的球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這場大會之中兩個投手的防御率都是零,并且他們兩個人的都吃了不少的局數,有足夠的樣本量來印證他們的實力。
打線也有足夠的破壞性。
目前這么多場比賽他們的全部都能提前結束比賽。
以本大會四發全壘打的大前隆廣領銜的打線,發揮出了強打線應有的破壞力。
“所以他們總結是這次選手權西東京誰出賽都不意外嗎?”
稻實的會議室中,在晚上的會議開始之前,吉澤秀明拿出手機,點開了《棒球王國》的網址,他們的編輯分析著四強的趨勢。
上面其他三所學校的報道他一邊看一邊念出來,會議之前絕大多數選手都聚在他的前面。
關于稻實的資料就自動篩選掉了。
自己學校的信息他當然要比記者取材的要詳細多了,沒必要再看了,當然關于別的學校的報道也是隨便看看,記者的報道也是一家之言姑且聽之。
不然等下這個作戰會議就沒有開的必要了。
他們光看記者報道就足夠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說到底我們春天的時候對天久的滑球好像也還沒有解決,今天的比賽天久光圣投了六局,因為分差挺大的,剩下的三局他們讓二年級的三崎吃完剩下三局,溫存了真中。”
“那么明天的先發投手應該就是真中了吧。”
“大致上可以這么想吧,但是今天的天久球數也不多,讓他連投也不意外。”
“兩個的變化球變化幅度都很大,明天只針對直球去進攻嗎?”
“對面也不是傻子吧,我們這不會太明顯嗎?”
休息區之中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他們因為以一個圓陣的陣勢聚在一起討論,完全沒注意國友監督已經進到會議室。
國友監督也沒有喊停他們,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討論。
選手并不是監督的棋子,學會自我思考很重要,不能凡事都靠監督。現在他們自發的討論讓國友監督也倍感興奮。
這支隊伍可以說他做高中棒球監督以來集大成的一批選手了。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
選手們的討論似乎陷入了瓶頸,國友監督輕咳一聲,眾人才發現國友監督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到了會議室。
只見國友監督淡然說了一句:“會議現在開始。”
選手們相當自然地找位置坐好,半決賽的作戰會議正式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