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桐山漣臉色嚴峻,“其實他的重點不是這顆直球,而是搭配投向內角的位置。看似粗野的投球其實哪怕是壞球也沒有偏離好球帶太多,但這種球配合上他的球速,讓打者會不自覺的揮棒。”
“有對策嗎?”
“要等我站上打擊區才知道。”
“切!”成宮鳴不屑,“你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
“我又沒接過他的投球我怎么知道他的球質到底是怎么樣,不得上打擊區才能知道這種感覺嗎?或者最直接的方法,等他自爆。”
“我們的四棒真沒用,看來還是得靠我先壓制住他們給你們兜下底了。”
“……”
成宮鳴的話讓桐山漣沒有辦法回答,只得繼續將視線轉回到場上。
此時場上的打者已經變成了吉澤秀明。
在剛才他們聊天的時候,一顆外角的直球騙到了白河勝之的揮棒,縱使他已經糾纏了五個球,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被三振的結果。
更讓白河勝之惱火的是,降谷曉所投的五球里面,全部都是直球。
至于說耗費他五球。
開玩笑,這有什么用?只要關注這次大會的都知道青道高中在本屆大會投手策略是繼投,沒有體力了再換一個就可以了,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吉澤秀明現在也是一額頭的冷汗。
像降谷曉這樣的投手,哪怕是在甲子園都沒有見過。
面對飛過來的白球,他只能條件反射地揮出手中的棒子,狂暴的速度讓他完全沒抓住揮棒的時機,擦到白球已經是很極限了。
這樣狂暴的投球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球數兩好兩壞。
“不揮棒行嗎?其實他的壞球率挺高的吧,不揮棒應該能四壞球出壘。”
“上了打擊區你就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卡爾羅斯反駁他們。
一開始自己也是這么想的,問題是到了最后自己還是情不自禁地揮了棒,將球打成了界外。
看似是自己破壞了球。
實際上自己本可以選擇不出棒。
直球、進入好球帶,不太精密的控球。
加起來本應該是好打的代名詞,但是只有出棒的一瞬間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第六球。
“既然壞球這么多,這一球我就不出棒了!”
好像是為了證明給休息區的人看他們的想法是錯誤的,吉澤秀明才此時也做出了對這一球的抉擇。
砰!
粗野的直球飛向了御幸一也的手套里面。
停頓了一秒。
“好球!打者出局!”
結果便是吉澤秀明站著被三振。
降谷曉在西東京大會的決賽,身為一年級先發出場,直接將經歷過甲子園洗禮的稻實的一二三棒,全部都三振出局。
用他那獨一無二的直球,強勢地壓制住了稻實的打線。
“太強了!”
“這簡直就是怪物啊!有這樣的投手,青道未來兩年也不用擔心了吧。”
“一直以來青道要的王牌投手,就是他了吧!”
球場的氣氛隨著局勢的變化,也向著青道那邊搖擺。
氣氛的變化,主要就是拉攏除開應援席以外的路人觀眾,這些路人觀眾的人數遠比應援的人多,只要下方的選手有優異的表現,路人就會搖擺到選手的那邊為他加油。
在球場上觀眾也能被稱之為對手。
而此刻的降谷曉,無疑能夠成為拉攏觀眾的重要因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