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
“呦!”一進門就能夠聽到成宮鳴那尖銳的聲音,“這不是我們的新隊長嗎?怎么這么有空光臨寒舍。”
桐山漣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睡這個宿舍怎么不能進。”
這句話自然是一句玩笑話,成宮鳴的語氣也不過是戲謔的語氣,并沒有摻雜太多嘲諷的感覺在里面。
但從決賽之后兩個人的氣氛有過一陣子的尷尬。
如果要說輸球的罪魁禍首,那自然就是他們只發生在那一個打席的分歧。
實際上棒球就是這樣的一項運動。
哪怕你想得再周到,也能被一棒子摧毀的一項運動。
哪怕是他們那一個打席很快就溝通好了。
說不定也會被增子透一棒子打穿。
只是結果已經誕生了,是一個投捕雙方都不能夠滿意的結果。
“走吧,下去投接球!”桐山漣率先開口。
聽到他的話,成宮鳴一開始也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那就走吧。如果你不怕我再不聽你指揮的話。”
桐山漣微微一笑。
他們兩個都沒有忘記那一球,應該說不可能忘記這一球。
他跟成宮鳴搭檔了已經整整一年,去年夏天甲子園他正式蹲捕,他很清楚地意識到未來一年他的投手也只會是成宮鳴。
如果他們不能搭檔得再默契,那自己的理想也就沒有辦法說實現。
就能今年秋天的東京都無法沖出去。
東京向來是激戰區,作為國際大都市,居民數量本就多,夏季的時候還能分成兩個半區避開一些強隊。
秋天也沒有這么優待。
他們已經算是倒數第二個準備秋季大會的隊伍。
夏天的地區亞軍是一個悲哀的隊伍。
無法更進一步進入到夢想的圣地,在他們還在整理悲傷的時候,別人的隊伍已經對自己虎視眈眈。
他們必須要在這個時候解決掉這個問題。
走到訓練場。
也許是少了三年級,也許是大家都還沒有走出悲傷的氛圍。
人明顯不如之前多。
“你這隊長失格啊,這么多人摸魚你都不管他們,只顧著在這里跟我約會。”成宮鳴嘟著嘴吐槽。
桐山漣一臉黑線。
什么叫跟你約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隊伍好吧。
但是這句話也提醒了他。
他現在是稻實棒球隊的的隊長,并非只是對內一個主戰捕手。
捕手他可以只關心隊內投手的心情。
隊長不同,他要關心的是全隊的心情。不只是進入大名單的選手,等明年4月份新生入學之后,隊內的人數基本上就要突破三位數。
如果隊長不能很好地帶領球隊,那這支龐大的隊伍也很容易分崩離析。
想到這里,桐山漣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一開始可能說想要當隊長只是頭腦發熱,但是緊接著升起的好勝之心讓他明白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差事。
一直以來都是充當后輩,一個被庇蔭的角色。轉換成為了別人的依靠。
“這些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桐山漣沒好氣地回應。
然后戴好手套將球丟過去給成宮鳴。
一開始雙方站著傳接球熱身。
“你說如果贏了,我們現在應該不用在這里傳接球吧。”投了一會,成宮鳴看似喃喃自語,又好像對著桐山漣說話。“去年地區大會贏了之后我記得好像放了好幾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