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
跨步。
揮臂!
球從指尖釋放,投出去之后上田瑞樹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低了。
球看起來像要往地瓜球的方向去發展,不管怎么判定都是在好球帶之外的球。
桐山漣揮棒他就賺一個好球數。
不揮棒就保送桐山漣上壘。
只要不完成完全打擊什么都行。這是上田瑞樹的想法。
“可惜了,這已經是桐山的最后一個打席了,看樣子他要被保送不能打出完全打擊。”其中一個記者說話。
“明明還差最容易達到的一壘安打,結果還是差了幾點。”另一個記者也附和。
在大部分的人眼中這個打席要以桐山漣被保送結束。
“如果瞄準的是一壘安打完成完全打擊,那這個打席確實是結束了,但是如果他的眼光不止如此呢?”
雖然其他人聽不到,但國友監督的一番話否決了大部分的人的刻板印象。
話音剛落。
前橋育英的捕手只感到自己眼中無光。
一根棒影快速從他眼前掠過。
第一反應,這都要打?看來他們還有一球的空間,有些慶幸這種明顯的壞球桐山漣也要打。
第二反應,……
只剩下無語。
砰!
所有人都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桐山漣揮棒從低角度將球撈起來,這球的打擊角度相當扎實,揮棒之后往球場的正中央飛去。
只要打出去就沒有界外的可能。
中外野手在跑。
打擊出去的桐山漣也把球棒放一邊開始起跑。
不過只要這球打出去,很多人就看到這個軌跡,就知道沒有防守的必要了。
在中外野手還沒退到柵欄邊的時候,那顆小小的白球已經飛了出去。
全壘打。
分差拉到了7分,在八局下的局勢下接下來這場比賽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已經因為分差過大結束了。
或許這次的打擊有因為鋁棒彈性的緣故。
但懂行的人看過這次打擊,就相信哪怕換成木棒,也是一擊直擊柵欄的二壘安打。
桐山漣從一開始瞄準的就不是一壘安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只差一支安打就打成完全打擊。
倘若在場的那些記者知道了桐山漣的想法,說不定會感覺到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他們在場邊的話題都是完全打擊的事情。
但如果他們仔細看桐山漣的打擊站位,這根本就是想要長打的站位。
僅僅這一個打席,似乎很好地說明了為什么有的記者能被報社調派到甲子園報道,而他們只能來這里看一場訓練賽。
哪怕是兩支地區亞軍的訓練賽。
歸根到底還是一場訓練賽,兩支無法進入到甲子園的隊伍的訓練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