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這場東京都的半決賽時間選擇在了中午,適逢周末也讓觀眾開始多了起來,剩下的四支隊伍全部都是來自西東京,這不禁讓他們想象明天夏天到底會是一場怎樣的激戰。
春天選拔說不定還能有兩支同地區的隊伍一起參加甲子園。
到了夏天可是殘酷的單場淘汰賽,
地區大賽一般都不會有吹奏進行,看臺上的應援單純就是在比哪支隊伍的支持者嗓門大。
刺眼的陽光灑滿球場。看臺上人聲鼎沸,加油聲、吶喊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喧囂的海洋。平野啟二站在投手丘上,深呼吸,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涌的緊張情緒。昨天桐山隊長的那番話,此刻卻像走馬燈般在他腦海里回放。
“你的伸卡球,就是他這種打者的天敵。”
“你的任務不是三振他們,而是讓他們打不好。”
“你要做的是要有完投的決心。”
反復咀嚼著這些話語,平野啟二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向前。他知道,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不能辜負隊長的期望,更不能辜負自己。
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棒球,指尖幾乎要陷入皮革之中。目光掃過對面成孔中學的休息區,那些強棒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挑釁。平野啟二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稻城實業抽到了后攻,意味著平野啟二將要率先面對對面的打線。
有的球隊適合先攻,有的隊伍適合后攻。
在得到領先之后再做防守,或者得到再見對手的機會,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playball!”裁判員洪亮的聲音劃破空氣,將平野啟二拉回現實。
比賽開始了。
第一棒打者,成孔的捕手,枡伸一郎。
枡伸一郎站在打擊區,緊盯投手丘上的平野啟二。他反復調整著握棒姿勢,試圖尋找最舒適的發力點。陽光刺眼,枡伸一郎瞇起眼睛,心中暗自盤算。
平野啟二投出第一球。一顆偏高的壞球。
枡伸一郎很自然地放過去。
半吊子的投球對他可沒有太大的作用,
第二球桐山漣選擇了讓平野啟二投出偏低的球路,枡伸一郎揮棒。球棒擦著球的邊緣飛了出去,形成一個高飛球。
“界外!”
平野啟二松了口氣。至少,他讓對方打不好。這正是他今天的任務。枡伸一郎則是甩了甩手,有些懊惱。他沒想到平野啟二的雖然速度不快,但球的力量還是比較不錯。
他以二縫線代替了四縫線,也讓球發生了一些橫向的位移,這是打不好的關鍵。
第三球。伸卡球!
枡伸一郎咬緊牙關,再次揮棒。這次,他結結實實地擊中了球。
“啪!”球飛向游擊方向。
稻城實業的游擊手迅速移動,接住了這顆平直的滾地球。
“出局!”
平野啟二握拳慶祝。第一個出局數!他成功地完成了隊長交代的任務。枡伸一郎不甘地走回休息區,臉色陰沉。
第二棒打者,成孔的二壘手。他看著平野啟二,眼神里充滿了輕蔑。仿佛在嘲笑平野啟二的實力。
他們似乎是認為稻城實業是在小看他們,到了半決賽居然還雪藏自己的王牌,他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
將這個投手打下去。
然后再將中繼登板的成宮鳴解決掉。
平野啟二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他專注于自己的投球。他知道,只要按照隊長的指示,就能壓制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