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蓬推了擠過來棒梗一把:“你離我遠點兒!”
棒梗蠻橫的用手肘撞擊金蓬:“這是你家嗎!”
“兔崽子!”
“啊!”
金蓬本就是游手好閑的小混混。
打架惹事兒那都是家常便飯。
棒梗跟金蓬耍橫,那無異于狗咬老虎—自己找死!
金蓬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直接把棒梗抽的從椅子摔到地上。
腦袋撞在磕上鮮血直流。
“媽!啊!媽!啊!”
棒梗這一下就吃到了苦頭。
捂著流血的腦殼兒哇哇的哭著喊媽。
秦淮茹急忙跑過去抱起棒梗:“棒梗!我的兒啊!”
傻柱生氣的呵斥:“金蓬你怎么能打人啊!”
金蓮護著弟弟:“剛才是棒梗先撞我弟弟的!”
秦淮茹紅著眼睛叫喊:“棒梗不對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啊!他還是個孩子!”
金蓮生氣道:“我弟弟也是孩子!”
秦淮茹哭著叫喊:“你們這是欺負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一大爺!傻柱!你們可得我和棒梗做主啊!”
“就算棒梗不對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
“這是想把棒梗打死啊!”
棒梗頭磕的流血,秦淮茹哭的凄慘。
頓時,傻柱生氣的看向金蓬:
“金蓬,立刻快向棒梗道歉!”
金蓬一下子掀翻桌子:“我道你麻!”
“傻柱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就是個臭傻叉!”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又老又丑的慫樣兒!”
“你給我姐添腳后跟都不配!”
“還跟老子吆五喝六!”
“小兔崽子你找揍!”
這一下子把傻柱惹急了,怒火沖冠的一巴掌扇過去。
金蓬頓時左臉挨了一巴掌,斜楞著撞到櫥柜。
“傻柱你敢打我弟!”
金蓮當場紅著眼撲過去,對著傻柱的臉就是一頓撓。
棒梗是賈家的獨苗,金蓬是金家的獨苗。
金蓮一直沒結婚就是為了照顧弟弟。
傻柱打了金蓬那就是碰了她的逆鱗。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金蓮發瘋似的對傻柱又抓又撓。
傻柱舍不得打金蓮只能狼狽躲閃。
金蓬抄起酒瓶對著傻柱的腦袋來了一下。
酒瓶的碎玻璃四濺,酒和血順著腦袋流。
頓時傻柱的腦袋開了花,疼的啊聲大叫。
易中海和秦淮茹這時候都看傻了。
緊接著心里樂開了花。
聾老太太焦急的甩著手大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是金蓬這小混混怎么會善罷甘休。
這家伙常年在街上廝混打架。
那是一股子匪氣狠勁兒。
急了眼來那是往死了打。
扔掉酒瓶子對著傻柱就是拳打腳踢。
傻柱也急了眼不管不顧的還擊。
金蓮見狀自然幫著弟弟。
一時間,金家姐弟大戰傻柱。
四合院內再次燃起熊熊戰火。
何家大戰激烈異常,自然驚動了其他鄰居們。
熱心腸的鄰居們紛紛跑過來吶喊助威。
三大爺閻阜貴一家樂的恨不得鼓掌叫好。
何雨水站在門口急的大喊:“一大爺你快拉架啊!”
易中海在旁邊著急叫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要出人命了!”
可是這叁人沒人理會,紅著眼睛打的有聲有色。
“住手!”
“快把他們拉開!”
“不準再打了!”
直到二大爺劉海中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拿了個棍子捅向傻柱叁人:“都給我住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