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大了!
曹衛國一狠心,既然大了那就索性鬧的更大。
連命都不要了,可見里面的事兒不小。
曹衛國:“常局,還要辛苦你,把其他水庫也徹查一遍,我懷疑劣質勞保用品不會只在一三五水庫出現。”
常進喜:“我立刻安排。”
曹衛國:“需要什么支援盡管開口,打擊腐敗刻不容緩。”
常進喜:“我希望各區公安能夠協助。”
曹衛國:“我立刻聯系市委和市局。”
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不知攪了多少人的清夢。
一座古樸的四合院中,沈光明臉色鐵青的坐在太師椅上,地面上灑落著破碎的茶杯碎片,還有一個跪著捂著臉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哭:“三舅,三舅,您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您的親外甥啊,我媽當年為了給你治病,不惜到地主家做奶媽,而且一做就是好幾年。”
“你個住口!”
沈光明一腳把青年踹翻:“孟有光你就是個畜生,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我當年就不該讓你進城,你就該在老家種一輩子地。”
中年男子叫孟有光,是沈光明的親外甥。
因為沈光明是家中最小的兒子,而他母親是沈光明的大姐,所以,他的年齡只比沈光明小四歲。
小的時候,倆人一起撒尿和泥,說是舅甥實則兄弟。
當時,人口多家里窮,父親又在外地當兵,沈光明可以說是大姐一手養大的,所以對大姐一家極其感激。
后來解放了,家里發達了,沈光明也當了干部,就把大姐一家接進城里,還把連小學文化都沒有的孟有光安排到國營廠。
隨著沈光明一路高升,孟有光也是水漲船高。
沒幾年就當上了副廠長,而一三五水庫的勞保用品就出自孟有光所在的國營廠。
孟有光在廠里利用職權撈錢,偷工減料,生產出了劣質品,借著沈光明的關系,大批的供應給了水務局。
沈光明倒是沒有從中收取錢財,純屬是被孟有光給坑了。
在此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這片勞保用品有問題。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老實巴交的外甥有這么大的膽子。
孟有光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三舅,我知道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以后一定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可是你的親外甥啊。”
沈光明:“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供應了多少劣質品給水務局,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從里面貪了多少好處?”
孟有光心虛道:“我,我也記不得供應了多少,我只記得是從兩年前開始的,我實際上沒有貪多少,只貪了三萬多塊,大部分錢我都分給那些水庫里的干部了,還有你們局里的幾個處長、科長。”
沈光明像針扎了一樣的站起來:“什么!這么久了!還有這么多人!為什么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孟有光低著頭說:“我,我,我跟他們說了,不讓他們告訴你,免得耽誤了你進步。”
“窩草!我還進步!我進步!我都要被你們這幫蠢貨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