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實現心中的偉大理想,他開始走關系跑門路,知道沈光明喜歡字畫,就砸鍋賣鐵的去尋摸字畫,一幅接著一幅的送。
可到頭來,畫送去了,事兒沒辦成,沈光明那遭瘟的畜生就完犢子了。
害得他血本無歸不說,還可能上了新領導的黑名單。
一想到這兒,他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都瘦了十幾斤。
“同志,你這是去曹衛國家了吧。”
就在孫鐵軍唉聲嘆氣的時候,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笑瞇瞇的打量著說道。
孫鐵軍看向劉海中問:“大爺,您認識我們局長?”
劉海中:“大爺不光認識你們局長,大爺還是你們局長的長輩,大爺是看著你們局長長大的,我們的關系比親戚還親。”
孫鐵軍眼中一亮,熱情的向著劉海中伸手:“大爺您好,我是密云水庫安全科的科長孫鐵軍,是曹局長的下屬,這次過來是想跟曹局長匯報一些工作,可是不巧,曹局長沒在家。”
傻柱抱著胳膊冷笑道:“沒在家?不是吧?我看到他回家了啊,他是不想見你吧。”
孫鐵軍臉色一變,劉海中瞪了眼傻柱:“傻柱,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衛國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沒看到?你不要因為自己跟衛國不對付,就在這人挑撥離間。”
傻柱嘲諷道:“哼,二大爺,你就睜著眼說瞎話吧,什么時候你也成了曹衛國的狗腿子了?還有沒有點兒做人的良知了?這位同志一看就是淳樸厚道的老實人,你這么幫著曹衛國騙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劉海中氣的臉色鐵青,哆哆嗦嗦的指著傻柱:“傻柱你,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你目無尊長,你,你太不像話了。”
傻柱:“我目無尊長?是你為老不尊吧。”
劉海中:“你就是個攪屎棍,我懶得搭理你。”
劉海中扭頭對著孫鐵軍道:“同志,你別聽這個傻子胡說八道,他跟你們局長不對付,經常說你們局長的壞話,他說什么你都別信。”
孫鐵軍又不是傻子,傻子也當不了科長。
“大爺,我心里有數兒,我們局長是我工作以來,見到的最負責,最勤勞、最認真,覺悟最高的領導,自從他就職以來,兢兢業業,身先士卒,充分發揮模范作用,帶領我們奮勇前進,是我心中的偶像,指路的明燈。”
孫鐵軍滿臉激昂的一番話,說的傻柱一陣惡心干嘔。
劉海中自愧不如,怪不得人家能當干部呢。
這馬屁拍的叮當響,還是隔空馬屁。
曹衛國的人都不在跟前兒,這馬屁都拍的這么用力。
這要是見著人,還不把曹衛國拍上天?
劉海中笑道:“同志,你手里的是?”
孫鐵軍:“哦,一點兒土特產。”
劉海中:“是送曹衛國的吧?”
孫鐵軍瞥眼傻柱,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這是我朋友送的,我自己吃的。”
傻柱冷笑道:“送領導就說送領導,藏著掖著有意思嗎?你當我是傻子?你老家是山西的?汾酒是土特產?還有你糕點是大順齋的吧?當我不識字兒?”
孫鐵軍:“這位同志,你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多?我跟這位大爺說話呢,你在旁邊兒多什么嘴?我這點兒東西是哪兒的,用來干什么,跟你有關系嗎?你在這兒說三道四的,跟個裹腳老太婆似的,你知不知道這很討人嫌。”
傻柱譏諷道:“你這人也挺有意思,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你不愿意聽可以不聽啊,怎么,嫌我說的話難聽?那你別做啊?你別拿著東西送禮啊!敢做還怕人說?本來我瞧著你像個老實人,沒想到也是個溜須拍馬的小人,真是跟什么領導學什么藝,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啊,跟著曹衛國學不了好,一丘之貉。”
劉海中:“傻柱,你還在這兒拽上詞兒了,怎么著,你要考大學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