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斥完了許大茂,許父笑嘻嘻的看向劉海中:“老劉啊,大茂這孩子脾氣沖,有口無心,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大家都是一個屋檐下的鄰居,有什么事兒咱們商量這來,沒必要置氣,你說這磚放的地方不合適,那我們就挪個地方,你看看這院兒里放哪兒合適?我們現在就挪。”
劉海中黑著臉:“這后院兒的院子本來就小,要我說,這磚放哪兒都不合適。”
許父笑著說:“老劉,你這么說可就是為難人了,你家把地震棚改成自建房的時候,磚瓦木頭也是擺了一院子,我們家沒說什么吧,還有,以后你家就不裝修了?大家住在一個院兒,還是互相體諒點兒好,你看看我們家也不是蓋房,就是裝修一下,三兩天就能拾掇清了,你就包容一下。”
閻阜貴湊到跟前勸說:“老劉,大茂的閨女要準備結婚了,這裝修房子也是為了給孩子做婚房,這可是大喜事兒,吵也就吵幾天,你忍一忍,咱們不能耽誤了孩子的婚事兒。”
許父微微一笑,這大蘿卜沒白送。
早在來后院兒前,許父就先去了閻家,送了閻阜貴一兜子蘿卜。
閻阜貴也沒白拿,知道說幾句場面話。
劉海中黑著臉:“哼,既然是給孩子裝修婚房,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你們施工的時候注意點兒,小聲點兒,我這個人喜歡午睡,最后中午的時候別干活兒,要不然我休息不好,容易血壓高。”
許大茂撇嘴道:“二大爺,您放心,我會跟干活的人說一下,盡量不吵著您老人家休息。”
何文潔從屋里出來:“大茂,這屋里的家具騰出來放哪兒啊?”
許大茂左看右看,最后看向了曹衛國:“衛國老弟,你能不能跟志剛兄弟說說,借我一間屋子放東西。”
曹衛國道:“志剛去外地出差了,明天才回來,到時候你自己跟他說吧。”
許大茂看著滿院的東西,明再搬,又要耽誤一天。
許父看向了劉海中:“老劉,能不能幫個忙,讓大茂在你家放幾件家具。”
劉海中立馬搖頭:“我家可沒地方。”
許父:“嘿,老劉你這個管事大爺做的可不稱職了啊,你家現在就三口人,這么大的房子怎么沒地方了,你這個二大爺可不能太小氣,要不然以后院兒里的人還能服你嗎?”
劉海中被氣得肥肉直哆嗦:“許富貴你說什么呢你,我這個二大爺稱不稱職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我說了我家沒地方,那就是沒地方。”
許父笑瞇瞇道:“老劉你瞧瞧你怎么還急了你,不白用你家地方,我給錢還不行。”
劉海中眼睛一亮:“給錢?給多少啊?”
許父琢磨了一下:“一天一毛怎么樣?”
劉海中瞪大了眼睛:“一天一毛?你惡心誰呢,一邊兒涼快去。”
閻阜貴一天有錢,瞬間來了精神:“老許,你要不嫌前院兒遠,你一天給我兩毛,家里東西就放我家,我幫給你看著。”
劉海中瞪著閻阜貴,這見錢眼開的閻老西,茅坑里掉個毛票他都得撈出來。
沒見過錢怎么著?
許父笑道:“不嫌遠不嫌遠,就這么著了,我現在就讓人把東西往你家搬,這些天就麻煩你了。”
閻阜貴眉開眼笑道:“不麻煩不麻煩,鄰里街坊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來來來,我也幫你們搬點兒東西。”
家里地方空著也是空著,放幾件家具,一天就能有兩毛的收入,多好的事兒啊,老劉這人就是小心眼兒,腦袋不靈光,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閻阜貴樂呵呵的幫著許家搬東西,劉海中在旁邊氣的臉色發青,二大媽偷摸擰了劉海中一把,埋怨劉海中把錢往外推。
一毛錢那不是錢啊!
拿著一毛錢買雞蛋,回來吃炒雞蛋不香啊?
白撿的錢都不要,你這不是純屬腦袋有病嗎?
許家熱火朝天的忙碌著,傻柱看的一陣心煩。
瞅著許大茂的日子過得紅火了,他這心里就比吃了十只蒼蠅還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