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棒梗和賈張氏就好像兩顆毒瘤,給美好的生活帶來病痛,讓生活變得不得安寧。
傻柱對此又痛苦又憋悶。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他既不想傷害秦淮茹,也不想繼續過這樣的生活。
傻柱端著粥碗,沉悶的低著頭,眼神麻木的喝著粥。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注意到了傻柱的表情,但都裝作了沒有看到。
小當和槐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埋頭吃飯。
一桌人各有各的心事。
“我吃飽了,這破粥真難喝。”
棒梗滿臉嫌棄的撂下筷子,扭頭看向秦淮茹:“媽,我明天想吃雞,你給我買只雞燉了,記得多放點兒大棗、枸杞。”
秦淮茹:“又要吃啊?你前天才吃了雞,過幾天吧,等我發了工資,到時候我給你買一只又肥又大的大公雞。”
棒梗站起來,神情痛苦的捂著屁股:“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我受了傷,現在需要營養,要是沒有營養,我這傷什么時候才能好啊,你不想讓我去軋鋼廠上班啦?”
秦淮茹欲言又止,她何嘗不心疼,可是囊中羞澀。
賈張氏陰陽怪氣道:“秦淮茹你出去瞅瞅,天底下有幾個像你這樣兒當媽的?親兒子受了傷,想吃只雞補補身體都不行,你說說你這個當媽的心里就不愧疚嗎?要不這樣,以后棒梗就跟我和老易一起過,我和老易照顧他,以后他給我和老易養老,你就別再摻和棒梗的事兒了,我讓棒梗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現在易中海生意做大了。賈張氏兜兒里有錢了,口氣也大了。
易中海干咳道:“你胡說什么,什么斷絕母子關系,淮茹為了棒梗付出了多大的心血,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做人不能沒良心。”
棒梗是什么人?
易中海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這就是個白眼狼外加敗家子兒,將來不吃花生米那都是阿彌陀佛了。
把這樣的一個玩意兒帶回家,那以后還能睡個安穩覺。
還指望這玩意兒養老?
那還不如隨便兒去找個乞丐回來。
哪都比棒梗這白眼兒狼靠譜。
秦淮茹淚眼婆娑:“媽,我沒說不給棒梗買雞補身體,等我發了工資我就給棒梗買,我買兩只還不行嘛,他是我親兒子,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賈張氏:“我呸,你少在這兒假惺惺,以為掉幾個淚珠子就是母子情深了,這人啊,是真情還是假意,不能看她說什么,要看她做什么,你說的再好聽,淚珠子掉的再多,那也不如你給棒梗買只雞實在,棒梗,你說是不是啊。”
棒梗左手捂著屁股,右手拿著雞蛋糕,一瘸一拐的向著床走去,聽到這話立馬回頭:“是啊,媽,你是不是和傻柱結婚了,就不想要我了,嫌我累贅了?”
傷人的話就像一把刀!
棒梗隨口一說,但秦淮茹心如刀絞。
眼瞅著秦淮茹淚如雨下,傻柱心疼壞了,生氣的喝斥:“棒梗你懂不懂事兒,家里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為了給你補營養,你媽受了多大的累,你還這么沒良心,不就是想吃雞嗎?我明天就去給你買,買不回來我給你偷給你搶,但你不能這么氣你媽。”
棒梗冷哼:“我家的事兒用不著你多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