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把鐘玲拉到左手邊:“我一邊做一邊說,你記好了。”
廚房里,曹衛國手把手的教鐘玲做菜。
李懷德在客廳里拿著抹布,在鐘母的指揮下,擦擦這兒擦擦那兒。
鐘老爺子隨口問了句:“聽說你們廣播局上任了一位從基層提拔起來的副局長,他對你的工作有沒有影響啊?”
李懷德停下動作,強顏歡笑道:“沒什么影響。”
鐘老爺子冷哼道:“哼,你跟我就別藏著掖著了,沒影響?那我怎么聽說他在調查你?我早就警告過你,干工作就干工作,別成天喝大酒,不要得意忘形。”
李懷德急忙解釋:“爸,我喝酒那是應酬,也是為了工作。”
鐘老爺子冷著臉:“和一群女廣播員喝酒也是為了工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是老了,但我還沒老到耳聾眼瞎。”
鐘母嘆氣道:“懷德,你是領導干部,更是我鐘家的女婿,你不管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要注意影響,不要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影響了你的進步。”
鐘老爺子冷哼:“他還進步,要不是小曹幫忙,他怕是一輩子都要窩在地震局擦柜子了,小曹重感情,幫他調動了工作,可你瞧瞧他這個不爭氣的樣子,到了廣播局就好像到了自己家,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干工作是狗屁不是。”
李懷德憋悶的回了句:“爸,我也做出了不少成績。”
自從調到了廣播局,李懷德是真的如魚得水,那些廣播員個頂個兒的漂亮,讓他連家都不想回來,恨不得搬進局里常住。
不過,他這個人雖然貪財好色,但腦袋不糊涂。
工作上他也算是盡職盡力,的的確確的做出一些成績。
可是這點兒成績,在鐘老爺子眼里,那就是聊勝于無。
對于將來的進步,沒有什么屁用,白白浪費了時間。
鐘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對著李懷德一陣數落。
李懷德攥著抹布,低垂著頭,不敢回應,只是默默地忍受著鐘老爺子的訓斥。
這時,曹衛國和鐘玲從廚房走了出來。
鐘玲手里端著一鍋湯,看到父親正在教訓女婿,便趕緊上前勸說,讓父親不要生氣,先喝湯。
鐘老爺子看到女兒出來勸說,更加生氣了,認為女兒向著李懷德,便把矛頭轉向了女兒。
曹衛國見此情景,趕緊拿著勺子和碗,舀出一碗湯:“老爺子,快嘗嘗我這個湯,有助于您的調理您的腸胃,要是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鐘老爺子瞪了李懷德和鐘玲一眼,接過碗和勺子,吸溜吸溜的喝了起來。
喝完后,鐘老爺子只覺得渾身發熱,一股暖流充斥體內,讓他感到非常舒適。
他看了看眼端著砂鍋的鐘玲,心里一軟,原本緊繃的臉也放松了下來,嘆了口氣,對李懷德說:“你是玲兒的丈夫,是我鐘家的女婿,你的一舉一動代表著我們鐘家,我希望你能無愧于鐘家的家風。”
李懷德聽了后連連保證,鐘玲也在旁邊勸說:“爸,你就別跟他置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曹衛國沒有在鐘家多待,看了看時間便以工作為由起身告辭。
李懷德熱情道:“衛國,咱們有陣子沒一起喝酒了,有時間就到我家里坐坐,我讓你嫂子給你包你最愛吃的韭菜餡餃子。”
曹衛國瞥了眼鐘玲,滿臉笑容道:“最近我手里工作多,時不時還有到學校上課,得我忙完這陣兒,一定到家里坐坐,一說起嫂子的餃子,我就饞的流口水。”
鐘玲笑道:“什么時候想吃餃子,就來找嫂子,千萬別客氣。”
曹衛國:“我跟嫂子什么時候客氣過。”
李懷德開心笑道:“不客氣就對了,咱們都不是外人。”
鐘玲和李懷德一起將曹衛國送出門,看著后備箱里的特供煙酒,曹衛國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這是來看望老爺子的,怎么到像來進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