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讓微涼的風吹拂著自己的臉龐,心中漸漸恢復了平靜。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去飯館兒看看。
雖然家里的事情讓她心煩意亂,但飯館兒的生意也不能不管。
她騎著自行車到了飯館,正是飯點兒,生意做忙碌的時候。
廚房里傳來陣陣誘人的香氣和鍋碗瓢盆的交響曲,大廳里則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秦淮茹一走進飯館兒就立刻被這種熱鬧的氣氛所感染,她換上工作服開始忙碌起來,熟練地招呼客人、點菜、上菜……顯忙的腳不沾地。
后廚,煙熏火燎,熱浪翻滾,鐵鍋下都跳躍著生活的火焰。
傻柱放下手中沉甸甸的鐵鍋,望向正朝他走來的秦淮茹。
“今天去哪兒了?”
秦淮茹平靜道:“馬主任幫忙弄到了指標,我請他吃頓飯感謝一下。”
傻柱聞言,手中的鍋鏟不自覺地加快了翻炒的速度,仿佛要將心中的不滿與不安都融進鍋中的炒菜。
“和崔大可一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崔大可總是圍著秦淮茹轉的男人,傻柱心里能是滋味兒?
最近他總覺得頭皮癢癢。
秦淮茹坦然回答:“是啊。”
沒有一句過多的解釋。
她知道,傻柱的醋意并非無中生有,但在這個復雜的人情社會中,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些人情不得不還。
傻柱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繼續翻炒著鍋中的菜,但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將鐵鍋鏟破了。
“你和崔大可成雙入對的,沒覺得不合適?”
秦淮茹輕踢了傻柱的小腿一腳,撒嬌似的嗔怪:“這就吃醋了,我記得你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啊?”
傻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也粗了起來。
他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秦淮茹。
“這是小心眼兒不小心眼兒嗎?”
“你得注意影響。”
“舌根子底下能壓死人!”
“胡同里的風言風語還少?”
這時,一旁幫忙的秦燕茹俏皮的插話:“姐,柱子哥不是小心眼兒,他是怕你被別人搶走了,他稀罕你。”
秦淮茹笑吟吟的看著傻柱:“我知道,要不然我怎么會嫁給他呢,不過,我也不能拴在他褲腰上吧。”
傻柱臉色稍緩:“誰要栓你了?我是怕你被人騙了。”
秦淮茹笑著搖了搖頭:“不跟你貧嘴了,趕緊干活兒。”
說著,她端著菜,轉身走出了后廚。
傻柱望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對于秦淮茹,他的感情是復雜的。
反正就是一聽說秦淮茹和崔大可在一起,他心里就不得勁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