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述撓了撓頭。望了一眼一臉思念之意的水月大宗不由的有些好奇。大家都這么了。
唉。沒招啊。他是真的聽不懂。
就在這時,石之軒忽然雙手抱頭痛苦萬分,厲聲喝道:“停住,莫要再吹了!”
石青璇將玉簫從唇邊拿開,看著父親,眼睛里閃過糾結之色,接著便朝四周歉然道:“青璇此曲是為了治療父親心疾,若有得罪,青璇在這里賠罪了。”
黃述見狀先笑道:“無妨,大家不愧是大家,一曲直指人心,當真厲害!”
石青璇露出一絲笑容:“黃公子你內心坦蕩,乃是正人君子,毫無掛礙,青璇佩服!”
黃述大笑:“我的仇人都已經收到懲罰,我的敵人都已經死了,我喜歡的人都已經在我身邊,我想要的東西都逃不出我的掌心,我會自己去搶,所以無掛礙,所以坦蕩蕩!”
“......”
石青璇沒想到黃述不受簫音影響,原來憑借的都是土匪心態。
不過當廳中三女聽見黃述說喜歡的女人都已經在我身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盡相同,石青璇搖頭,師妃暄凝重,只有綰綰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接著便消失不見。
然而她們卻想多了。
黃述單指的神樂。只見神樂冷哼了一聲低頭喝酒默言不說。
一旁的翠子和赤夜萌香見狀淺淺一笑。
第二天石之軒拿著一本新寫好的書冊放在黃述桌上。
黃述翻著來看,正是不死印法,他雖然不信石之軒有膽子騙他,但也打算交給紅后分析真假之后再留給己用,當即給石之軒解了穴道,放他們父女離開!
至于九玄。水月大宗當晚就沖著傅采林撒氣。從對方的嘴里把東西掏了出來。
以石之軒瑕疵必報的秉性,出奇的沒有放下什么狠話,他知道自己或許一生也敵不過黃述那他們了。
石青璇臨走之時淡淡的看了黃述一眼,眼睛里除了告別,別無他意。
宋缺并沒有著急回嶺南,而是留在臨江宮中養傷,無事的時候和翠子探討武道。
那酒讓他兒子和他自己都得了大好處,自然對黃述的怨念早就煙消云散了,反倒是極為佩服翠子。雖然說以宋缺天下第一刀的本領,已然從對方的身上學不到什么了。
但依舊是讓這位天下第一刀也收獲良多。
倒是翠子一臉敬佩的望著宋缺。在她看來。宋缺也就是被這方世界暫時困住了。
如若能到達自己那個世界的話。憑借著宋缺對于武道的執著。必將天下無敵。
而黃述自從被邪王和師妃暄偷襲不成,反而用左劍右捶同時反擊回去后,當時就有了新悟。
所以這幾天在和宋缺切磋的時候,經常同時左手時拳時掌和右手劍夾雜而出,幻出一片劍光、拳影、掌影,狂風暴雨般忽左忽右,不停的實驗各種他所掌握的招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