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忍著忍著也就聽習慣了。
近了,更近了,直到關羽云長可以清楚聽到前面很多人戰斗的聲音后,才焦急的對一臉優哉游哉完全一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架勢的黃述懇求道:“你不是有辦法嗎?我···我現在也算是你的所有物了,你···”
“你想說這是我的義務是吧?”
借著透過樹林的月光,黃述看到平時一副冷淡姿態的關羽云長此時臉頰微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但確實美艷動人,于是眼睛一亮,卻故作思考沉吟道:“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這個借口需要你的配合才行,如果你不愿意配合的話,是無法成立的。”
“什么辦法?只要能順利說服玄德,讓我做什么都行!”
本來投降許昌的時候,關羽云長就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一切來保護劉備玄德周全的信念。貞操?尊嚴?在她對劉備玄德的真情和忠心面前全都是浮云。
“讓你做什么都行?要知道,這句話對于一個女人而言代價是十分沉重的,別輕易把這句話說出去啊!”
黃述的提醒讓關羽云長對他的好感度提升,她嚴肅的點點頭,“我明白,我這殘破之軀還有什么好在乎的?將死之身,若是能換來玄德的未來,無論讓我做什么都行!”
“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那我就直說了,暫時委屈我自己一下,讓你做我的人。”
“什……什么?!有你這樣委屈的嗎?”
面對呂蒙子明的質問和關羽云長的怒視,黃述立即就握拳輕咳了起來。
“那個什么。就是以后跟著我打工!抱歉。我用詞不當了。”
他的這副表現。讓呂蒙子明和關羽云長啞口無言。
這時,關羽云長才體會到黃述之前為什么說對于一個女人而言“讓我做什么都行”這句話的代價有多么的沉重。
可即便如此,關羽云長護劉備玄德之心依舊沒有動搖,她眼神堅定的看著黃述,語氣無比誠懇的說道:“拜托你了,雖然我不能對你保證什么,但只要你所說的新的威脅沒有出現之前,我還是那句話,無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
“哪怕讓你馬上去死?”
“如果這是你的希望,在說服了玄德之后,關某的頭馬上取下來!”
“沒有掉腦袋的時候痛快呢。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別太嚴肅,放輕松點兒,你這糾結的表情待會兒無論誰看到都會認為是我在強迫你,怎么會有說服力?!”
關羽云長苦笑了笑,她很想說自己這副糾結的表情完全是黃述那一前一后強烈的反差所造成的,拜托跳躍思維別太那么大,表示因為練武而腦筋死板的自己跟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