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述看著手里的烏黑的令牌,正面上刻著嗣漢師府十九代弟子黃的字樣,背面卻是光滑一片,并沒有雕刻任何文字或者圖案。
“這令牌使用雷劈棗木所制,正面表示你茅山弟子的身份,背面則刻上自己的道號,不過道號需要師父給起,現在師父已經不在,你自己起個道號刻上去好了!”
黃述聞言心中不由的歡喜,看來這個師兄還是很開通的嘛!
毛方又道:“這令牌本身就是一件法器,一會你輸入一絲法力,存在令牌里面就算認主了,日后回到茅山祖庭,一檢查令牌內的法力就知道你是不是本門弟子。”
到這里。他眼睛還在不停的看著黃述。畢竟前些日子在茅山鬧得那么大。
誰知道黃述還想不想承認茅山弟子的身份。不過看樣子,對方很顯然還是想要承認的。
黃述點零頭:“多謝師兄!”他當即用指甲在令牌背面刻上了龍飛鳳舞的兩個字南!他真正的師父燕南帶自己出道,黃述怎么也不會忘記他的!
刻完字,直接往令牌里注入了一道自己的法力,他用陰神修煉時間不長,法力不多,這令牌吸收了他一半的法力,才算認主成功。
以后這塊令牌就是他在龍虎山的身份憑證了,若是日后修出陽神,便可憑借此快令牌返回龍虎山,得到陽神之后的功法。
毛方驚嘆黃述的指力驚饒同時,朝那兩個字看去:“南。洞庭西望楚江分,水盡南不見云。好文采啊。”
“師兄謬贊了,我就瞎起的,對了不知道師兄你的道號是什么?”黃述沒有自己還有個長生不老與同壽的道號呢,估計出來得把師兄下個半死。
毛方臉上一紅,輕咳一聲:“師兄我的名號,和本名一樣,就叫毛方!”
他看黃述臉上古怪,不由得解釋道:“當初我要起道號的時候,師父喝多了,我問師父道號叫什么?師父順口道‘你不叫毛方嘛!’所以師兄的道號就這么定了下來!”
黃述攔住毛方肩膀聲的安慰道:“師兄你太走運了,要是師父喝多的時候,你問他,他順嘴道‘關我屁事’那你的道號可就……”
經過黃述這么開解,毛方嚇出一身冷汗,言之有理啊,想一想‘屁事道長’?‘關我屁事道長’?那自己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回到伏羲堂,甘田鎮的街坊們因為伏羲堂的道長找回了龍脈石,恢復了甘田鎮的風水,所以都感激的送來禮物。
毛方推卻不得只好叫兩個徒弟手下禮物。
黃述剛要回家,卻見門前愛麗絲幾女已經開始施粥了,他索性出去幫忙,而海和郁達初則被毛方派去捉蛇。
時到中午,黃述干脆帶著老婆,找毛方去合興樓吃飯,毛方見兩個徒弟還沒回來,也沒人做飯,便答應下來。
“這兩個死子也不知道去哪了,真是的!”
幾人邊邊走,不一會就到了合興樓,找了臨窗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桌子的酒菜。
酒菜剛上完,還沒等幾人開動,就見海和郁達初從外面悠悠逛逛走了進來。
毛方臉上頓時一黑:“兩個臭子,把我留在家里挨餓,他們自己到來下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