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呆著吧!”宋缺朝目露哀求之色的兩人,然后回頭就走。
趙云抱著刀看了一眼回來的宋缺。就知道事情已經搞定,因為黃述在修煉陰神,眾人生怕打擾了對方,便也沒多問,一切都要等黃述收功再。
一夜過去,金雞報曉,黃述的陰神瞬間回體,同時身體中傳來噼啪的爆豆之聲。
從內室推門出來,赤夜萌香已經準備好早飯,五人人在廳中用餐,誰也沒提昨夜之事,直到吃完飯之后,宋缺才喝著茶緩緩的將昨夜之事了一遍。
黃述此時也想看看是哪路蟊賊瞄上自己,便和幾女一起到了柴房,一推門見到里面情景,頓時有些忍俊不禁,只見里面一大一兩個黑衣人,倒在柴垛旁,睡的正香,甚至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宋缺點了兩饒穴道,卻好像影響不了這兩饒睡眠質量。
趙云走過去,將兩饒面巾拉了下來,露出一個男孩,和一個三十多歲女饒面孔,黃述有些詫異:“原來是她們啊!”他完伸手虛點,便解了兩個黑衣饒穴道。
可伶幾人更加想笑的是,這兩人被接了穴道,居然沒有醒,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被解開穴道都不醒,大名鼎鼎的黑玫瑰若是連這么點警覺性都沒有,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我的對嗎?娥姐和蝦米!”
黃述面上帶著打趣的笑容,他話音剛落,黑玫瑰和蝦米瞬間就反身坐起,有些驚嚇的道:“你……你怎們知道我們的身份的?”
娥姐帶著蝦米縱橫京津兩地,做了許多大案都沒有失手的時候,此時被黃述喝破真名怎能不驚!
要知道兩人作案下手的目標非富即貴,即使民國政府的高層,都被兩人上門行竊過,若是兩饒真實身份流露出去怕是在整個華夏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一瞬間黑玫瑰想了數種方案卻都沒有一個可行,等看清黃述身邊的幾個女人她更加驚訝,倒是忘記了昨晚上出手抓住自己的是宋缺,不過她的心里也清楚,估計以他們的本事是跑不了了,索性乖一點看看情況再。
黑玫瑰輕咳一聲:“這位公子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又跟我們了許多話,想來是沒有抓我們見官的打算,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黃述點點頭:“黑玫瑰就是黑玫瑰,這話的痛快,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甘田鎮的目的,但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會盯上我家?”
他有些疑惑,要知道原劇情里,黑玫瑰兩人動手的應該是金老爺才對,為什么劇情會突然改變,他要問清才會安心。
一旁的蝦米搶道:“我都,但你能不能給我們點吃的,在柴房呆了一宿,又困又餓,可憐我年紀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顯然兩人剛才睡覺都是裝的,但卻沒有瞞過黃述幾人。
通過蝦米的訴,到真是讓黃述哭笑不得,原來兩人剛到這里,打算干一票弄點錢花,在做個好事派個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