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把自己院子弄的一地血還得收拾,這些士兵早就斷手斷腳了,但現在封住他們的穴道宋缺也不打算放過他們。
毫不留情一人踹了一腳,當即將幾個士兵的腿踹斷,讓他們摔倒在地。
這些士兵被宋缺封了數處穴道,啞穴也在其中,腿被踹斷,痛的臉上青筋暴起都喊不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隨即大袖一揮,這些被打斷了腳的士兵,直接飛了出去。
“哼!”宋缺冷哼了一聲轉就朝著屋內走去。
沒過多久,只見宋缺的手里已然拿著他那一柄威震天下的天刀。
黃述知道這事完不了,當即也不去毛小方那里了,便和眾人等在家里,打算把麻煩一次解決了。
果然現在這個時候,所謂的陜西軍滿街的拉壯丁,這大街上倒了幾個自己人很快就被發現,并匯報上去。
這只軍隊的軍長姓陳,身邊還有一個徐副官,兩人在屬下的護衛下走到受傷的士兵身前看了看,朝旁邊問道:“這幾個兄弟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一個士兵上前稟報:“他們幾個全身多處骨折,但不知大為什么都不能動也說不出話來!”
那個徐副官有點見識,小聲對陳軍長道:“故老相傳,武術界有點穴一說,這幾個人會不會遇到了高手?軍長還是小心為妙!”
陳軍長眼睛一瞪:“會點穴的不怕子彈嗎?再厲害的高手,我亂槍過去看打不打死他!”
“是是,軍長說的有理!”徐副官趕緊順著上峰的話說下去,然后轉頭問道:“知不知道誰動的手!”
那些士兵紛紛搖頭,反倒是幾個受傷的士兵,身體雖然動不了,也說不了話,但眼睛都瞟向黃述府宅的大門!
陳軍長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大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宅子不錯啊,既然我的兵在這里受傷,就跟這家脫不開關系,去叫門,進去瞧瞧!”
徐副官聞音知雅意,自然知道自己這位上峰的作風,所謂千里當官只為財,碰到吃虧這種事,不敲上一筆怎么能叫官呢?難道真當兵打仗保家衛國啊!
幾個士兵氣勢洶洶就要上去砸門,到了門前,沒等動手,大門忽然被打開。
這軍長等人望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有什么事情,當即就進去了。
陳軍長和徐副官對望一眼,都猜不透這是什么意思,感覺有些邪門,不過兩人心里都有底氣,自己手里有槍桿子,你一個鄉下土豪,再厲害還能怎樣。
他們見著宅子規模不小,已經將宅子的主人,歸于鄉紳土豪一類了。
當即徐副官一擺手:“都進去!”他和陳軍長兩個當官的怕死,就走在眾人中間,被手下牢牢護住,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一隊人進了大門,但見四周青松翠柏、鳥語花香,房屋上畫棟雕梁、飛角重檐,華夏的水榭樓臺,花園假山,西洋的洋樓浮雕,混搭在一起,沒有一點不和諧的地方,反倒相映成趣。
而且這院落頗大,也不知幾進,陳軍長和徐副官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看著宅中的各種布置都暗暗點頭,這家不但有錢,品味也好。
他們心中由此又火熱了幾分,越是這樣的人家,就越是有錢,就越為膽小、為保平安就會敲出更多的錢財,兩人對望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喜意,看來那件大事之前還能發上一筆意外之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