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身法速度比王文快了許多,一個閃身躲過了他的攻擊,瞬間移動到王文的背后,雙爪齊出,重重地印在了王文的背后。
巨大的力量從后背傳來,還沒等王文做出反應,趙峰的第二段攻擊也接踵而至。
趙峰一躍而起,右腿滑過一個彎月似的弧度,踢在了王文的胸口。王文我噴鮮血,倒飛而出。
“彎月擊”,趙家的另一部一階上品功法,讓人想不到的是,趙峰居然把他們都修煉成功了。
恰好凌縉就在附近觀戰,伸手接住了王文,替他卸去了退后的力量。王文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昏迷了過去。
這時候來了兩個王家的人,在凌縉的手中把王文帶了出去。
坐在高臺上觀戰的王家族戰一臉陰沉的看著賽場,那個受傷的人,正是他的兒子啊。
“只是切磋,用得著下那么重的手嗎?今天我記住了!”
王家家主王景山扭過頭對趙家家主趙明遠狠狠地說道。
“王兄,你應該知道刀劍無眼這個道理,比賽場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你怎么能強詞奪理?要怪就怪在你兒子學藝不精。哈哈哈哈,年輕一輩,還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我家峰兒。”
“你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事情還有意外的轉機。”
沈永昌拉開了兩個正在吹胡子瞪眼的人,轉移了話題,以免他們兩個位置打起來。之前,他們就因為這樣子,打斗過好多次了。
“哦,城主難道認為另外兩個人之中有人能勝得過我家峰兒?”
沈永昌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場下凌縉和石頓已經入場,準備就緒。
“石頓,請多指教。”
石頓拱手抱拳,這是切磋前基本禮節。
“凌縉,請多指教。”
雙方行禮完畢,兩人都迅速后退,拉開一段距離。
“石甲功”
石頓低喝一聲,瞬間,他的皮膚變得黝黑,身體表皮好像覆蓋了一層巖石似的。
凌縉也沒有松懈,腳踏飄雪,飄忽不定。流云掌使出,雖然他的流云掌是一階下品功法,但凌縉已經將它修煉到了圓滿的境界,足以媲美中品功法。
再加上他那飄忽不定的身法,石頓根本就觸碰不到他的身影,凌縉不斷的攻擊在石頓的身上,但石頓的石甲功防御力驚人,一時間兩人相持不下。
一瞬間,凌縉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想起了之前他的師傅讓他修練劍的時候,用劍尖頂起巨大的石塊,鍛煉他對劍的掌控能力,即四兩撥千斤。
凌縉寧夏了施展飄雪身法,面對著石頓直接迎了上去,靈力覆蓋在拳頭之上,直挺挺的朝著石頓攻擊,當拳頭碰在一起的時候,凌縉真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雙手發麻。
但是凌縉沒有停止攻擊,一次次不停的碰撞,他的力度都在不斷增強,交手了十個回合左右,凌縉突然收力,腳踏飄雪,身形閃到了石頓的背后。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點拖延。
“乘風腿!”
本來由于慣性,石頓就向前傾倒,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凌縉會突然收力,這時,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背后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擊飛,沒有絲毫反抗之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