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縉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大概有一周的時間了,在這個情況之下,凌縉還是打算去尋找到陸通,去看看到底他們要交代是是什么東西,這樣子的話,自己也可以探探底,就好像之前凌縉很想要知道,那個血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樣,在這個時候,凌縉也就過去皇宮里面找陸通他們了。
在去之前,凌縉還詢問了一下段憶雪,看看她要不要回去皇宮里面看看她的父親,結果被拒絕了,凌縉也沒有說什么,她們之間的矛盾,就只有她們自己才能夠解決,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都是沒有意義的。
第二天一大早,凌縉就起來動身了,凌家距離皇宮并不是很遠,也就是說,凌縉沒有用多長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皇宮。
只是,凌縉還沒有來得及進去找到陸通和段煜,就被侍衛給攔下來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怎么可能會任由外人進入這皇宮之中?
這也難不倒凌縉,這個時候凌縉才想起之前的段煜似乎是交給了他一塊金色的令牌,之前好像說過,有了這個東西就能夠在皇宮里面自由出入了,其實,以凌縉這樣子的實力,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喝出來,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凌縉顯然就沒有必要這樣子做,而且,他也不是這樣子一個隨便的人,所以,這個時候的凌縉,就拿著一塊金牌,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皇宮里面。
當凌縉還沒有來得及尋找他的師父在何處的時候,就被一處地方的琴音給吸引住了,這個時候,凌縉當然能夠判斷地出來,這個琴音,就是他的老師,也就是琴老的彈奏,在這個時候,凌縉也就能夠很好的確定陸通他們的所在地了。
其實,琴老彈奏的地方距離凌縉還是很遠的,但是,以凌縉現在的精神力量,顯然是在遠上不少,凌縉還是能夠輕易捕捉到的。
于是,凌縉直接就來到了琴老的地方,在這個時候,凌縉可以隱藏起來了自己的氣息,不讓琴老發現。
現在的凌縉,已經出現在了琴老的背后。
琴老所在的地方是一處水中亭臺,在這上面,環境十分不出,對于練琴的人修養心性來說,是一個十分不錯的地方了。
“琴老,怎么了,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啊?“
就在這個時候,琴老背后的凌縉出聲了,本來,琴老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這里有是皇宮,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危險了,所以,他本來級是放松了警惕,是一個十分輕松的狀態,在這個時候凌縉的突然出現嗎,著實就是嚇了他一跳的。
“你小子怎么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了新家就把我們幾個老東西給忘記了呢,怎么這個時候凌二少爺還有這樣子的閑情逸致來戲弄我?”
聽到了琴老說的話,凌縉一臉的郁悶,明明知道這是在損自己,但是,凌縉還是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這的確是自己的錯。
那個時候,凌縉一直都是在想這自己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讓凌家更好的發展,還指導了很大的一部分人的修煉,這也就是凌縉為什么會忘記這一回事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