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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要是死了我現在跟鬼說話?”
翻了一個白眼坐在凌藍的面前的桌上,目光打量著他:“剛起?”
“嗯!”
默默看了一眼外面快要西落的太陽,她一臉的狐疑,凌藍的作息可是十分的規律,一般都是早起早睡。
這個時間點起床,有沒搞錯?
凌藍的臉色不是太好,他拿起一邊的衣服披在身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倒地的大門,默默說了句:“等下換道鐵門!”
太不經踢!
凌藍走到她的面前習慣性的喝杯起床茶,拿起的一瞬間滑落,摔在地面砸得粉碎……
他看著自己的手……
然后換了一只手重新倒了一杯,喝下肚,淡淡回應她的打量:“做什么?”
收回自己審視目光,“噢,來看一下你,問下你頭痛是怎么回事!”
“我的頭痛是練功留下的后遺癥,無藥可醫!”
“無法緩解?”
“沒有辦法!”凌藍放下手里的杯子這才淡淡的離開……
……
武安候府,玉夫人緊張的看著手里的一張紙條,她神色不安的走出了武安候府,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出來!”
她一聲輕斥,眼睛緊盯著某個方向,那里站著一道陰影,陰影的深處就是把她叫出來的人。
玉夫人緊緊的握著手里的紙條,想著上面的內容,她不由的大怒:“你是誰,想做什么?”
“夫人不必震怒,我今日叫你出來并沒有惡意,不過是有一件事情想跟夫人談談!”
陰影之中走出來一道身影,如果納蘭清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認出來。
她是鬼奴,曾經的龍白。
鬼奴慢慢的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她一身黑衣看起來格外的幽沉,慢慢的走到了玉夫人的面前,一字一句,漫不經心:“夫人想不想知道為何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女兒為何與靈妃長得如此相識?”
一聲女兒讓玉夫人臉色大色,她下意識的反駁:“本夫人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你知道,你不過是裝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樣,這么明顯的證據擺在眼前哪有可能發現不了?”
“如果沒事本夫人告辭!”她己經不想再待下去。
說著,要掉頭離開的時候,鬼奴輕輕的,從懷里掏出一張畫面,她慢慢的遞了過去:“打開看看。”
玉夫人猶豫,又情不自禁的伸手,慢慢的接過了手里的畫像,慢慢的打開……
清兒?
女裝的清兒?
“是不是覺得很像納蘭清?”鬼奴看著玉夫人的臉露了一抹玩味的,她慢慢的勾唇,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自信。
玉夫人的目光緊緊看著手里的畫像,她完全的沉默不語。
對,跟小清兒很像很像,露出來不羈的笑容都那么的相似。
鬼奴看著玉夫人神情微變好像明白什么的時候,她目光一瞇,勾唇:“她不是納蘭清,而是納蘭清的生母,靈凰!”
轟的一聲,玉夫人臉上的血色盡失……
“說謊,清兒是本夫人的孩子……”
“你是孩子?這話說出來我不信,就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你自己……看看宮中的靈妃,再看看納蘭清,她當真就是你的孩子?”
玉夫人的臉色蒼白到透明,她不敢置信,也從未想過。
如果這人真的是靈凰,那么清兒她……
清兒她果真就是……
玉夫人的雙手赤紅,手握著畫像久久的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