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禁止了這些事情,可是身為皇子的他卻帶頭不遵。
如何不怒?
“納蘭大人不會武也是臣子,對于兒臣的命令不得不遵,所以請父皇明察!”龍澤站在納蘭清的面前,面對龍昊天,他跪了下來。
明明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可是站在龍澤身后一側的納蘭清來說卻有著無法言喻的復雜。
這個人為她下跪……
“父皇,這件事情大約有些誤會吧?納蘭大人與五皇子平時走得雖然有些近,但不至于像這個宮女說得那么不堪……請父皇明察!”太子龍楓站了出來,跪地,目光平靜。
“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情是有人惡意陷害,納蘭大人留戀女色是出了名的,一個鐘愛女色之人怎么可能會與男色扯上關系?兒臣以為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以五皇子與納蘭大人的關系來說,如果五皇子承擔一切罪責,那么……”
龍澈也站了出來,他的目光不慎的盯著太子,這件事情他想不出來兇手是誰。
自己與龍允己經失去了帝位資格,只有太子與龍澤兩人。
如果龍澤承擔了一切的罪責,那么他就一定會失去皇位的資格。
最大的得益者……
“陛下,就像澈王所言,臣弟向來喜好女色不愛男色,這個宮女說的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而且她并沒有任何證據!”納蘭洛浩上前一步跪地,低頭,他并沒有看納蘭清一眼。
“陛下……”
接二連三的人出來為納蘭清出話,空氣緊繃……
龍昊天眼底的殺意狂舞,大約是因為這件事情在場大半的人都出來為納蘭清說話。
他警告陰沉的目光看向了納蘭清:“你說!”
納蘭清側眼看了龍澤陰沉的視線一眼,她的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連忙說:“陛下,微臣與五皇子沒有任何出格的關系,因為微臣是殿下的伴讀關系,所以關系與他人相比是要好一些……朋友之間開個玩笑接觸一下明明很正常,為何看在這個宮女的眼里一切都變了味?”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一邊玉玨的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肩,目光平靜:“男兒這樣搭個肩勾個背本就是正常,大家說說,我與玉玨可有親密的行為,可是好男風?”
眾人看了幾眼,紛紛搖頭。
男人之間如此相處本就正常,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說謊,明明你跟殿下的相處還要更親的親密,你雙腿都盤上了殿下的腰……”
月兒立馬反駁,眼底全是嫉妒。
就是因為這個人,所以殿下才會把她嫁人,她不要嫁給除殿下之外的任何人。
“笑話,習武的時候夾腰夾頭夾脖子不是很正常?”
“你們在大廳里面這樣做,根本不是習武場……”
“嘖嘖嘖……”納蘭清突然走到了月兒的面前,她搖了搖頭:“大廳里的兩個男人親密,你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故意讓人發現,還是你撒謊在考驗我們的智商?”
大廳里親熱?
這不就是擺明給人看么?
又不是腦子有問題,一般人怎么可能會在大廳里親熱?
納蘭清墨眸微瞇,眼尾微微向上挑起,向龍昊天方向拱手彎腰:“陛下,微臣能說的己經說了,請陛下明察!”
四周打量的目光沒有消失,龍昊天盯著她審視良久,問:“朕問你,龍澤為何說是強迫你的?”
“殿下心善,微臣私下會武卻一直隱瞞,教殿下學武的時候就說過不準泄露出去,所以殿下一直在保守承諾,哪怕背上男色之名也不過是想保守當初許下的諾言……”她睜著雙眼說瞎話,完全不臉紅。
“不過是會武,為何要隱瞞?男色之名的罪責更重!”龍昊天再次逼問,不清楚他是否相信的她的鬼話。
“說直白一點,為官為將都是明爭暗斗,聰明人都會保留底牌,微臣對外的形象就是文弱紈绔,完全不會武功……可誰又想得到微臣其實有著會武這張底牌?”她十分大膽的說著半真半假的話,這樣反而更別的可信。
“這件事情說出來就等于少了底牌,現加上殿下的性格純善一直無死守約定,才會不得不承諾這個宮女莫虛有的告發……陛下,微臣倒是認為這個宮女哪里來的這么大膽子敢說謊?若說背后無人當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