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與盯著唐詩念離去的背影,微勾起唇角,“慕白這次算是跌進去了。”邵景承彈了彈煙灰,開腔道:“沒什么不好,以后有了孩子,正好跟晚晚有個伴。”晚晚是邵景承的女兒,今年三歲了。溫容與卻是笑道,“我認為給晚晚再添個弟弟妹妹,會更好。”邵景承沒搭腔。沈硯之打破尷尬,“走吧,去看看慕白開始了沒。”這還是時慕白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演奏鋼琴呢!大廳里,原本表演的歌手與鋼琴手此時已經下了臺,換成了時慕白。唐詩念提著裙擺上臺,男人看到她帶著面具,略微驚訝。她彎起嘴角,“慕白哥哥,我們一起。”大堂經理拿著話筒,高聲道:“這位先生與這位小姐要演奏一首夢中的婚禮,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唐詩念與時慕白從沈老先生的宴會離開,就來了這兒,因而身上的禮服與西裝還都沒換。女的一襲海藍色v字裙,男的身穿私人訂制的西裝,站在一塊,十分般配。引來不少底下客人的尖叫聲。等聲音逐漸停下來,時慕白與唐詩念各坐鋼琴的一側,開始了演奏。音樂緩緩流淌出來,旋律優美。音樂進行一半時,大廳里的燈突然滅了,一片漆黑。“咦,燈怎么滅了?”“發生什么事兒了?”在燈滅掉的那一瞬,唐詩念彈奏的動作稍微停頓,依著記憶中的曲譜繼續彈奏。彈奏還在繼續,大家也都安靜下來,聆聽音樂。兩分鐘后,彈奏結束。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音樂停的那一瞬,大廳里的燈亮了起來。唐詩念朝大家鞠了躬,跟著時慕白一起下臺。走到溫容與身邊的時候,他一臉笑瞇瞇的,“彈得不錯,斷電也沒影響你們,挺默契的啊。”唐詩念:“……”她總覺得溫容與是故意的,可也不能上去就問啊,未免有些不禮貌。又玩了將近一小時的游戲,才讓服務員把蛋糕端了上來。不過時慕白向來不吃甜食,沒動一塊。倒是溫容與問唐詩念,“小詩念,這都這么久了,我們大家都把禮物拿出來了,你的呢?”唐詩念先是看了看時慕白,故作神秘道:“既然是禮物了,拿出來不就沒意思了?”眼看十一點了,大家都啟程離開。時慕白喝了酒,回去是唐詩念開的車。推門進去,唐詩念先是廚房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坐沙發上閉目凝視的時慕白。時慕白接過喝了兩口。唐詩念要去接杯子,“給我吧。”時慕白遞了過去,在唐詩念接過杯子的那一瞬,他拽住她的手,“禮物呢?”唐詩念想起來男人在包廂里沒進一口甜食,有點不大好意思地說,“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時慕白墨黑的眸盯著她,眼里噙著笑,“還沒給我,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歡?”唐詩念咬了咬唇,“……因為剛剛的蛋糕你都沒吃。”時慕白態度強硬,“去拿過來。”最終唐詩念還是把蛋糕從冰箱里拿了出來。時慕白看著做工精致的蛋糕,抬了頭,“你親手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