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和時慕白都沒有把私生活暴露在觀眾面前的愛好,倘若有一天真的被扒了出來,那也是不得已的因素。
袁深點點頭,以示了解。
唐詩念想起來一件事,道:“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厲北謙有意邀請我去出演他的新電影。”
袁深有點驚訝,“厲北謙?”
這幾年很少聽到關于厲北謙的新聞,他一度以為這人退圈了,沒想到今天還能聽到他的名字。
“對,不過這兩天我要去拍婚紗照,時間有點沖突。”
袁深說:“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的去拍婚紗照,等你結婚了,別忘了給我一杯喜酒就行。”
唐詩念彎起唇角,“那當然。”
說實話,放眼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到像袁深這么有責任心的經紀人了。
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遇到了困難也不撂攤子,與她一起面對。
掛了電話,唐詩念上網。
煙花秀的熱度已經降下去了,她看到一些網友拍的好看的照片保存了下來。
唐詩念剛把手機放下,又有人打了電話過來。
沒有備注,是陌生來電。
她按了接聽,“喂……”
聽筒里傳來男人的嗓音,“你跟時慕白結婚了?”
盡管唐詩念與左謙見面的次數可以用手指數的出來,但她第一時間就聽出了打電話的人是左謙。
唐詩念還未開口,左謙又說,“恭喜你啊。”
“謝謝。”
他說:“詩念,祝你幸福,我這邊有點忙,就不跟你多說了……”
唐詩念盯著掛掉的手機看了會,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他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恭喜她?
左家,左謙站落地窗前,背影蕭瑟孤獨,他低頭盯著那一串數字,苦澀的笑。
她真的是把他忘得夠徹底啊。
可又怪誰呢?如果當初不是他一時迷了心竅,又怎么會讓時慕白有機可乘呢?
慵懶少年推門進來,看到左謙站落地窗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嗤笑一聲。
“既然喜歡就把人搶回來,在這干傷心算什么意思?。”
左謙看著進來的弟弟,想起來了什么,問:“當初你故意去找她,是不是藍夢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左漾懶散的往沙發上一坐,“我不懂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左謙心中篤定了這件事是藍夢所為,他了解自己弟弟,不是隨便找人麻煩的人。
他冷笑一聲,“藍夢還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左漾眼神微頓,抬頭問,“什么意思?”
左謙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道:“你被她騙了,當初腿受傷是我自己所致,跟唐詩念沒有任何的關系。相反如果不是她,我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說起來,如果不是藍夢來找他,說與她合作,他也不會認識唐詩念。
那時候他母親剛去世,父親再娶,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竟信了藍夢的鬼話,說只要得到唐詩念,就可以得到她父母遺留下的財產。
為了那筆遺產,他聯合藍夢傷害了唐詩念。
這么多年,他久久不能釋懷,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經常會想,為什么他沒有在那一場車禍中死去,而不是只斷了一條腿。
左漾喉結滾動,“你的意思是跟她沒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