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面帶歉意,“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接了一部電影,等拍完婚紗照就要進劇組了。”
noble有些遺憾,“那太可惜了,如果你想加入我們,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著遞上去了名片。
唐詩念接過,點頭說:“一定。”
道別后,唐詩念與安小萌兩人突然想吃冰淇淋,又去了附近的飲品店。
沒想到這么巧,與阮斕打了照面。
阮斕在看到唐詩念,內心是有點不爽的,今天當著其他人的面,故意給她難堪。
尤其是回去后,席淮楠跟她說,不在這里拍婚紗,去法國巴黎去馬爾代夫都可以,但就是不在這里了。
憑什么啊?這么多年,但凡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說得不到過。
無論是男人還是榮華富貴!
區區一個唐詩念算什么?
阮斕朝唐詩念過去,笑著道,“唐小姐,好巧啊,晚上好。”
唐詩念還未開口,倒是安小萌嘟囔了一句,“整個島嶼上也就這邊比較繁華了,碰到很正常吧?”
阮斕瞪她一眼,“我們主人之間說話,你插什么嘴?”
唐詩念眼里閃過冷意,“小萌是我朋友,請注意你的用詞!”
阮斕不認為自己說的話有錯,她道:“唐小姐,你不要太天真了,你把她當成朋友,她未免把你當成朋友。”
在名流圈混跡多年,阮斕還是頭一次見到把下人當朋友的主人。
不過從這一點證明,唐詩念確實傻,說不定她可以憑借這一點,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唐詩念面無表情,“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
說罷她語氣稍頓,看著阮斕道:“倒是阮小姐你,我聽說你是阮家收養的女兒。我想正因為如此,你這么多年會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吧?畢竟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阮家給你的。”
阮斕哪里聽不出來她的言外之意,臉色微微一變,若說她最討厭什么?那就是公然把她的身世說出來。
她不比阮煙差,憑什么在外界人人所贊頌的確都是阮煙呢?
難道就因為她身上留著阮家的血嗎?
可這些不公她不能說出來,不僅不能說,每次還要用一副感激不盡的語氣。
不過別人提起阮煙又怎樣?她不過是一個死人,早晚會被忘記,大家只會記得她才是阮家的大小姐。
阮斕低頭,再抬頭時她眼里充滿了感激,“是啊,當年要不是爸爸收留了我,我可能還會在孤兒院里,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說罷她笑了笑,道:“這些年來,我在娛樂圈所賺的錢都會捐到孤兒院,我不想他們像我一樣,跟人搶吃的而被欺負。”
唐詩念心里冷笑,她這個養姐還跟以前一樣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如果不是她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估計都要被她這一副面孔給騙了。
她薄唇吐出一句話,“那這么說,阮小姐算是苦盡甘來啊。”
阮斕點頭,“算是吧。”
表面上無任何波瀾,心底卻是得意極了。
可不是么,阮煙死了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屬于她,包括席淮楠。
而阮煙那個賤人,只會隨著時間的消逝,漸漸被人忘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