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念雖然現在心里不討厭厲老爺子,但卻不會原諒他。
從他的角度來講,厲瀾兮是他從小帶到大。
而她不過是厲家剛找到的失蹤多年的二小姐,即使身上留著厲家的血,卻也抵不上他與厲瀾兮十幾年的感情。
所以,沒有誰錯,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把厲老爺子送走后,唐詩念突然就很想時慕白,跟程家人說了后,就出去了。
時慕白即使來了京城,也沒落下時洲集團的工作,平時都去分公司上班。
唐詩念還是第一次來,進公司大廳后,沒去前臺,直接給時慕白打了電話。
電話不是他接的,是江均,“太太?總裁在開會,您有事嗎?”
唐詩念看了下四周,說:“我就在公司樓下。”
江均一聽,趕緊下樓來接。
這里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江均,看到他,都恭敬地叫:“江特助。”
江均隨意應了聲,朝唐詩念走去,眾人就聽到他說:“太太,您來了怎么不早點說,我這會沒事,可以回去接你。”
唐詩念把手里的甜點遞給他,笑了笑,“我剛好沒什么事,就自己開車來了。”
江均領著唐詩念進了電梯,道:“總裁在開會,可能需要半小時才結束。”
唐詩念說:“沒事,我等他結束。”
電梯合上,確定他們都離開了,大廳里的幾人湊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
“剛剛那位是總裁夫人?我聽到江特助喊她太太呢。”
“前些時間一直聽到些傳聞,說咱們總裁在哦拍賣會上花了好幾千萬,只為博美人一笑。”
“我也聽說了,我還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總裁之所以在京城逗留這么長時間,是因為咱們總裁夫人。”
“哇,檸檬精附體,我好酸啊。”
唐詩念與江均去了最頂層,因而并不知道大廳里關于她的討論。
江均還有工作要忙,把唐詩念領進辦公室,就出去了。
唐詩念在辦公室瞎轉悠了一圈,拿起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明明也不是犯困的季節,唐詩念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經常犯困。
她一手托著下巴,另一手還握著雜志,睡坐沙發上睡著了。
時慕白開完會回來,就看到這幅畫面。
他輕輕走過去,抽出她手里的雜志,一把將她抱起來,往里間走去。
鼻尖嗅到男人獨有的氣息,唐詩念緩緩睜開了眼,勾著他的脖子,往他懷里鉆了鉆,道:“你開完會了?”
時慕白嗯一聲,低聲說:“怎么不去床上睡?”
唐詩念朝他眨眨眼睛,笑道:“我就是閉上眼睛小憩一會,沒想到會睡著。”
時慕白陪她睡了會,臨到中午十二點時,帶她出去吃飯。
好巧不巧,碰到了剛從餐廳里出來的厲霆琛。
厲霆琛是帶妻子一塊來吃飯,看到唐詩念與時慕白,停了下來。
時慕白同他打了招呼,嗓音低沉說:“上次的事還要多謝厲先生了。”
厲霆琛看了眼唐詩念,隨即說:“她是我妹妹,應該的。”
唐詩念看到厲霆琛身邊的女人,神色一頓,
厲霆琛這才摟過身邊女人的腰,介紹說:“這是我太太,費清然。”
女人溫婉的打了招呼,“你們好。”
唐詩念也朝她一笑,“你好。”
清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只可惜她再也不能以阮煙的身份,站在她面前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