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斕的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腦海里浮現出厲琰雙腿被打斷的畫面。
她道:“我現在還慶幸時先生放了我一條命,怎么還會去妄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江均看了看她,離開了。
等人一走,阮斕安撫似的摸著胸口,她呼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差一點就要被江均發現了。
她好不容易把厲瀾兮送進局子里了,現如今就只剩下一個唐詩念。
而現在厲雅又在幫她收拾唐詩念,她只需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她又怎么會輕易放棄呢!!
……
江均從醫院離開后,就去了公司,把調查的事情匯報給了時慕白。
在說起阮斕時,他語氣微頓,“這阮斕都吃了這么多苦頭,我看她心里還是不甘心。”
時慕白頭也不抬地開腔說:“繼續派人盯著她,如果真做了什么,直接動手。”
阮斕現在無權無勢,任她再怎么折騰,也掀不起這一絲浪花。
江均應一聲,“是。”
時慕白想起了什么,嗓音低沉問:“厲雅最近在做些什么?”
江均如實答:“她這幾日沒怎么出門,出了門也是去的酒店,那酒店剛好就是徐自翰所居住的酒店。”
說完,他又繼續道:“說來也怪,從厲瀾兮出事以后,厲雅就幫厲瀾兮請了個律師以后,去看過她一次,就再也沒去過了。”
雖然厲雅十分恨徐自翰,但她卻沒有把這份恨轉移在厲瀾兮的身上,甚至對她十分的寵愛。
可厲雅從厲瀾兮出事以后,就去過一次,按理說不應該啊。
除非只有一點可能,厲雅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時慕白聽著江均的話,臉上沒有露出什么情緒,他修長的手敲打著桌面,開腔說:“最近去看厲老爺子頻繁嗎?”
說起這個倒讓江均想起了什么,他道,“厲雅一天去兩次,今天早晨天晴了,她還推著厲老爺子出來散步,看樣子談話還挺愉快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女兒出事了,她不但不焦急,反而天天往醫院跑。
就算是一個正常的母親,也不會這樣子做。
更何況厲雅可是很疼愛厲瀾兮的……
時慕白說:“安排幾個人在厲老爺子的身邊,別讓厲雅發現了。”
江均猶豫道:“總裁您的意思是厲雅想要對厲老爺子下手?”
時慕白敲打著桌面,瞇了瞇眼睛,“狗急了還會跳墻。”
厲老爺子奪了厲雅手上的股份,將她趕出了厲家。
而厲雅卻是不急嫌棄,還去醫院照顧他,要說沒有貓膩,那厲雅還真是大度!
江均暗驚這世上怎么會有厲雅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證據搜集的怎么樣了?”
“還差最后一步。”
只需最后一步證據,就能將厲雅與徐自翰就地正法。
男人的墨眸落在江均的身上,淡聲說:“速度要快,要趕在厲雅的計劃之前。”
“是。”
……
厲瀾兮已經被關在這里面好多天了,在這里的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晚上的時候,她會被這里面的人欺負。
到白天的時候,就會有干不完的苦力。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