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斕有些驚訝,“阿淮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席淮楠看了看她,道:“你似乎不希望我來這么早?”
阮斕哪里敢說實話,她呵呵笑了兩聲,“你說什么呢?我巴不得你來呢!”
自從上一次席淮楠來看了她以后,就好多天沒來了。
而從那以后,她每天都為阮煙的事煩心,晚上也會做噩夢。
她夢到席淮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并且將他知道的證據匯報給了警察。
每一次都會夢到,導致她必須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席淮楠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朝她說:“我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快點吃吧,你不是經常跟我發消息說你嫌我來得晚,每次都是這個點餓嗎?”
聽著他的暖心話,阮斕點點頭,“好。”
這一次阮斕吃的時候,沒再吃到什么紙條。
看著席淮楠對她這么好,心里突然覺得她做的夢不過是她字跡胡思亂想的。
席淮楠這么愛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那些事呢?
席淮楠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久待,等阮斕把飯都吃了,才離開。
這一晚,阮斕不再吃安眠藥,她甚至還好心情的打了幾把游戲。
玩到凌晨一點多鐘,她有了困意,才放下手機,去趟廁所準備睡覺。
她解完小手,穿褲子時,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到純白的墻上有字。
她揉揉眼睛,離近點去看。
發現墻上有一串用黑筆寫的字:姐姐,晚上好喲~
這一看讓她瞬間瞪大了眼,沒了困意,連褲子也來不及穿上,眼里帶著恐懼跑了出去。
她爬到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從外面看,阮斕將自己包裹成一個粽子,顫抖著。
這時外面一陣敲門聲,阮斕的心砰砰的跳,閉著眼,害怕地道,“不是我,不是我……”
席淮楠聽著里面的動靜,又敲了幾下門,“阿斕,快開門,是我。”
聽到熟悉的嗓音,阮斕像是抓到救星一樣,連忙下床去開門。
門一開,她就撲進男人的懷里,掛在他身上不愿意下來,嗓音有些顫抖道:“阿淮,我今晚跟你回去吧。”
席淮楠低頭看著她,擔憂的問,“怎么了?”
阮斕不敢去講洗手間墻上的子,她怕席淮楠心生懷疑,穩了穩心神,她道:“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反正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阿淮你帶我回去吧。”
席淮楠的眼里閃過異樣的光芒,很快掩飾而去,他道,“可為什么下午我去問你的主治大夫,他說的是你還有些虛弱,需要再觀察兩天?”
阮斕現在怕極了,她總覺得阮煙的鬼魂就在附近,她拽著席淮楠的手臂,道,“阿淮,我不想待在醫院了,醫院太無聊了,你帶我回去吧。”
席淮楠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阿斕,別鬧,聽醫生的話。”
語氣頓了頓,他說,“我的手機落在這里了,明天我還要早起去競標土地,就不在這里與你聊了。你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