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白一路順暢的走來,然后他才發現,這不過是其中一環節,進去之后,安小萌還準備了游戲。
首當其沖的是開路的溫溶與。
溫容與看著眼前一排的酒杯,他頓時整個人不好了,“我就知道你們讓我開路,肯定沒安好心。”
安小萌咧開嘴笑,“溫先生,挑一個吧。”
溫容與下意識地看向了賀黎,而賀黎卻是假裝沒有看到一樣,把目光放在了別處。
最后,他咬牙選了一杯無色的,喝了一口,酸的他倒吸一口氣。
安小萌好心的解釋,“這是白醋加了檸檬汁。”
溫容與:“????”
臥槽!
白醋加檸檬汁,那是人喝的東西嗎?
“我能不喝嗎?”
安小萌微笑:“可以不喝,不過這一關你們若是過不去,新郎就不能帶走新娘。”
溫溶與:“……”
那他豈不是成了兄弟的罪人。
不就是一杯東西么,跟好兄弟的婚姻大事比起來算不了什么。
這樣勸著自己,溫容與咬咬牙喝光了。
時慕白隨手挑了一杯,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他的是一杯茶水。
再接下來是江均,他跟溫溶與一樣倒霉,“咳咳咳,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是我的獨家秘籍。”安小萌呵呵笑兩聲,隨即解釋,“里面有醬油,有酒,有糖,還有鹽。你可享福了。”
江均:“……”
去你家的享福。
溫容與拍拍江均的肩膀,極為不厚道的笑道:“兄弟,有你陪我,我心里平衡多了。”
這一環節結束后,安小萌伸手要紅包,“小了不行,必須要最大的。”
江均與溫溶與都從兜里拿出了紅包,全都給了安小萌與賀黎。
末了,溫容與說:“現在能讓我們進去了嗎?”
安小萌拿著紅包,一臉笑意的搖了搖手指,“還不可以哦。”
溫溶與眼皮跳了跳,道:“你又想做什么?”
這小姑娘以前跟在唐詩念身邊時,怎么沒看出來是個這么愛折騰的主兒?
安小萌這次的視線落在了時慕白身上,“我們準新郎要隔空在咱們新娘身上做200個俯臥撐。”
溫溶與第一個反應是想說臥槽,后知后覺才聽懂這是讓時慕白做。
他故作為時慕白惋惜的道:“兄弟,不是我不幫你,是人家伴娘指定要求你自己完成。”
時慕白挽唇,“沒問題。”
安小萌這才拿著鑰匙開了門。
唐詩念手里拿著捧花的坐在大床上,門開的那一瞬,她在看到冷峻男人時,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時慕白站在門口,一眼望去,只覺得眼中仿佛只有唐詩念一人,有些看迷了眼。
心愛之人穿著潔白的婚紗,此刻正坐在那里,等他把她接走。
安小萌見時慕白一副看癡了的表情,心里不由為唐詩念開心,她道:“時間不早啦,新郎與新娘快開始吧。”
唐詩念聽著這話,直覺告訴她是在玩什么游戲。
果不其然,只聽安小萌說:“剛剛的規則詩念不在場,我在說一遍。新郎要想接走新娘,要隔空在新娘身上做200個俯臥撐。”
唐詩念下意識看向了時慕白。
只見男人眼神溫柔的問她:“怕嗎?”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