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離開后,溫竺也回了房間。
溫竺洗完澡后,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十二點。
她坐床上,一點睡意也沒。
想著剛剛陳川說的話,光吃藥,藥效一時半會也見不了效。
而且他晚上除了喝酒,好像也沒有吃其他的。
溫竺猶豫了一會,就當還他個恩情吧。
她重新穿上衣服下樓,跟酒店借了廚房,然后煮了小米粥。
半小時后,她端著坐電梯上了樓。
溫竺站在門口,如果他睡了,她如果敲門,會不會打擾到他?
算了,試試吧。
溫竺敲了敲門,很快男人就來開門了。
他穿著深藍色睡袍,腰間系的松垮,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腹肌。
溫竺臉有些發燙的移開了視線,她說:“總裁,這是我煮的粥,喝了粥再吃藥,可能會好一點。”
她心里已經有了被拒絕的打算,畢竟那天,姜雪萊來送粥就被拒絕了的。
可男人卻是伸出了手,深邃的眸盯著她。
溫竺微愣一下,然后把盛著小米粥的飯盒遞了過去。
“那總裁,晚安。”
說完這句話,溫竺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向紀琛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見,這才進了屋。
陳川買完吃的回來,他發現總裁已經在喝粥了。
他看到桌上的飯盒,心中不由疑惑,是誰給總裁買的粥?
“總裁,那這些您還吃嗎?”
向紀琛淡聲說:“你自己留著吃吧。”
陳川說了個好,他看了眼碗里的粥,小米黏糊糊的,看著就超級好吃。
在哪兒買的?來這一天了,他怎么不知道酒店樓下有賣小米粥的?
向紀琛抬眼看他。
陳川很識相,他立馬道:“總裁我先走了,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早點休息。”
說完,人就沒影兒了。
向紀琛又喝幾口,他放下勺子,眼睛盯著飯盒上的一對愛心圖,像是在發呆。
過了好久好久,他起身把東西收拾一下,才熄了燈,躺床上。
這一晚,他沒有吃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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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溫竺凌晨一點多鐘睡得,比前兩天睡得都晚。
所以她八點鐘才醒,醒來后,就趕緊洗漱。
不過還是晚了,大家都在等她。
溫竺連忙道歉,“不還意思啊,我起晚了。”
姜雪萊想偏了,她以為溫竺是在干某些事,所以笑了下,意味深長道:“沒事的,你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我們能理解你。”
溫竺看了看姜雪萊。
她在說些什么?
這時陳川說:“雖然sl集團對我們公司挺滿意的,但裴氏集團同樣優秀,所以費爾先生說讓我們兩家公平競爭。”
姜雪萊一聽,這不正是表現的時候嗎?
她問,“什么時候?”
陳川道:“明天,一會兒具體的流程我發給你們,然后好商量一下對策。”
姜雪萊微笑著點頭。
她看向溫竺,意味不明道:“溫竺,你跟裴氏集團的總裁是校友,你應該明白什么是公事什么事私事吧?”
溫竺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放心,我有分寸。”
在當年她與裴凌淵也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現如今七年過去,關系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所以,她與裴凌淵沒什么好聊的。
又談何泄露公司機密。
許明源說:“你能這樣想最好。”
大家開始去酒店的會議室工作。
姜雪萊走在后頭,她看著溫竺的背影,彎起唇角。
這次比賽,算不算是一個趕走溫竺的一個好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