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看向了姜雪萊,她問:“那你覺得溫竺是什么學歷?”
姜雪萊語噎。
其實她也不知道溫竺是什么學校畢業的,只不過是那天聽溫竺說,她是不出名大學畢業的。
瑞安說:“可以說一下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嗎?”
“北城大學。”
瑞安笑了,那笑容仿佛是在笑姜雪萊無知。
她扭過頭來,看著溫竺,說:“我先走了,以后要是去巴黎了,可以來找我玩兒。”
溫竺點點頭,“好的。”
等瑞安走了,姜雪萊臉色有些不好看,冷哼道:“牛氣什么啊?”
不就是在sl集團上班嗎?瞧不起誰呢?
溫竺離姜雪萊很近,恰巧聽到了她這句話,轉過身來看著她。
姜雪萊被溫竺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眼神有些發虛,“你看我做什么?”
溫竺收回了目光,她淡聲說:“沒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她,稿子泄露這事兒,與姜雪萊脫不了干系。
wz集團的員工一直沉浸在比賽勝出的喜悅中,他們想到剛剛對溫竺出言不遜,心里都帶了點愧疚。
有個人站出來道了歉,“溫竺,對不起啊,是我們誤會了你。”
“是啊,我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了你。”
“既然溫竺是冤枉的,那說明我們這中間出現了內鬼,有人把稿子泄露了出去。”
“那我們更應該把內鬼抓出來,還溫竺一個清白。”
大家義憤填膺的說著,那樣子誓要為溫竺討回一個公道。
姜雪萊看著眾人這幅樣子,心跳加速了幾分,她說:“稿子一直都是溫竺在保管,我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就算這次是我們贏了,那又怎么能證明溫竺是清白的呢?”
這話說到了重點上,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也對啊,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設計圖紙。
當時也只不過是在溫竺設計好時,曾看過兩眼。
溫竺難能不明白她這是在故意混淆大家,她道:“如果你們還懷疑我,最簡單直白的方法,就是把裴氏集團的人喊來對質一番。”
做了虧心事的人,總會露出馬腳的。
陳川點頭,“溫竺說的沒錯,裴氏集團偷了我們的設計稿,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正好在sl集團,不如就一起解決了。”
“對對對,必須要有個說法,咱們wz也不是吃素的。”
說做就做,陳川在向紀琛的示意下,跑去喊住要離開的幾位評委。
簡單幾句把剛剛發生的事兒說了。
其中瑞安的神色最為震驚,她看著溫竺:“還有這種事情?”
溫竺點頭,“我就下樓坐了一會,等比賽開始,裴氏集團拿出的設計圖紙與我設計的一模一樣。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拿出了畢業時的設計稿。”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讓她憑借大學畢業設計的作品贏了?
瑞安最痛恨竊稿這種事了,她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應該給你一個說法。”
欣拉見狀,連忙喊住想要悄聲離開的裴氏集團一行人,“裴總,請稍等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