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紀琛嗯一聲。
溫竺去看看冰箱里都有什么,最后也只翻出來一個西紅柿,兩個雞蛋,一包掛面。
她扭頭問:“這些食材只能做雞蛋面。”
“可以。”
溫竺拿著食材去了廚房。
廚房很是干凈,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她忍不住想,方爾不經常過來嗎?這廚房看著沒有一點人味。
而且中午在病房里,她隱約聽到二人的談話聲,好像不是很愉快。
難道二人在吵架?
溫竺反應過來自己都在想了些什么,她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頭。
這些跟她有沒有關系,她想這些做什么?
收回思緒,溫竺開始認真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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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紀琛在客廳里等了有15分鐘,溫竺端了一碗面出來。
她放桌上,推到男人的跟前。
溫竺看著他說:“不知道是不是符合總裁你的口味。”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應該是第一個男人吃她做的飯。
連時竟謙都沒有吃過。
男人沒有說話,拿起一副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從一碗面全都吃光,他也沒有給予任何的評價。
所以也讓溫竺猜不出來他到底是覺得好吃還是覺得不好吃。
向紀琛把筷子放下,他深邃的眸盯著溫竺,“畫在書房桌子的第二個抽屜里,自己去拿。”
溫竺抿唇道,“這不大好吧?”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愛碰別人東西的那種人。”
溫竺:“……”
她說的好像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而男人已經閉上了眼,不在理她。
沒有辦法,溫竺自己上了樓。
書房已經被家政阿姨打掃過,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來這里昨天發生過一場事情。
溫竺進了書房,果然在桌子的第二個抽屜找出了那副畫。
當然,那條項鏈跟那副畫是放在一起的。
溫竺把畫拿走了,至于項鏈,還原封不動放回了原處。
當然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溫竺在下樓之前,用微信把錢轉給了男人。
向紀琛似乎就在看玩手機,所以在接收到這條轉賬時,打了個問號過來。
溫竺都已經下來了,也就沒有回復,而是看著男人說:“這是總裁你那天拍賣畫的錢。”
“我說過,如果你想要的話,錢必須是我出。”
溫竺看著他道:“這畫既然總裁愿意讓給我,哪有不付錢的道理?”
俗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她已經過了那種,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這種年齡。
他說:“如果你執意要把錢給我,就把畫放下。”
“我想知道總裁為什么不收我的錢?”溫竺盯著男人,“畢竟,我與總裁也不過才認識了一個月而已。”
有那么一瞬間,她的腦海里忽然又閃現了那個天真的想法。
但下一秒就被自己否決了,心里又開始唾棄自己。
她怎么還會有這種想法,他根本就不是。
男人深邃的眸與她對視,目光坦蕩,只聽他嗓音低沉道:“我說過,只要你比賽成功,我就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溫竺道:“我記得我也說過,那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所以總裁你根本就不欠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