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辰是客人,單仁政不能無動于衷,他站起來,就想出去看一看。
可是,易星辰伸手卻攔住他,讓他稍安勿躁。
“今天,無緣無故出了一次車禍,還差一點被警察冤枉給抓了,心情有些不爽。”易星辰解釋說道。
單仁政聞言,又坐回去,他也不好多說什么。顯然,易星辰心里面積著一口怨氣,不讓他發泄一下,恐怕不行。再說,他真是朋友的話,那就不要阻止易星辰。
單仁政還是知道輕重,外面的醉鬼和易星辰,到底誰更重一些。反正,外面的人是無理取鬧,出事也不關他的事情。
嘭,有人大力推門,走進來。
“識相的人,就趕緊滾出去,杜少的房間,你們也敢占!”一名穿著襯衫西褲,戴著眼鏡的猥瑣青年進入包廂,瞧見易星辰和單仁政,哈哈一笑,指著門外說道。
易星辰安排的門口的侍衛,也跟著走進來,站在兩邊,等待易星辰的命令。沒有易星辰的命令,他們不動手。
“你是誰?”單仁政站起來,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杜少的包廂,你們也敢占!今天的事,杜少說了,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包廂費也給你免了。”猥瑣青年說道。
門口,又出現三名年輕人勾肩搭背,他們穿著名牌服飾,一臉紅潤,顯然喝了不少的酒。此時,他們輕蔑地看著包廂里的易星辰和單仁政,就等著他們離開包廂。
“哪個杜少,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單仁政微怒說道。別說易星辰,他也不想讓了,一口一個滾,誰聽了也不舒服。再說,他們也不是差錢的人。
“杜少,中海市第一高官,你知道是誰嗎?那就是我們杜少的父親。”猥瑣青年繼續說道。向易星辰他們表明身份。
“好了,矮子別說那么多,別說我爸的名號,他不喜歡。再說,我們不是強盜,勸他們把包廂讓出來就可以了。”門外一位年輕人說道。
“這就是華國官員的二代子弟?看起來不怎么樣。”易星辰聞言,微微一笑,輕蔑之色浮現。
單仁政感覺很丟臉,說道:“那是個別現象,你看我,低調,從不囂張。”
“我知道,不過,我對華國是越來越失望了。上午的車禍,還有現在的事情,給我的都不是什么好印象。”易星辰說道。
單仁政想了想,問道:“奇了怪了,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他們是在針對你?”
“接二連三的事情,出現在你的面前,你覺得會都是偶然嗎?”易星辰說道。
單仁政想了想,拿起手機,他要打電話,給一些人,認真地查一查易星辰在高速路上,碰到的事情,是有意的事情,還是無意的事情。
猥瑣青年見易星辰和單仁政旁若無人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轉頭看了一眼杜少,杜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上前,拍掉單仁政的手機。
啪!單仁政的手機,掉在地板上。
“他先動手了?”易星辰笑著對單仁政說道。
“我先動手了,你又怎么樣?”猥瑣青年不在乎說道。
“打,狠狠地打,讓他們一個月內下不了床!”易星辰下令道。
兩旁早有準備的侍衛,立刻揮動拳頭,狠狠地揍四名青年。
“哎呀,我是杜澤文的兒子,啊,好痛……”
伴隨著四人的慘叫聲,包廂門口,早就被侍衛們圍住,不讓任何人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