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一隊來自薩拉國的邊境巡邏隊,只不過,這些隊員并沒有遵行身為巡邏員的職責,保持警惕執行巡邏任務而已。
但也難怪他們警覺性這么低。事實上,因為薩夫河是富汗國和薩拉國兩國的交界河,屬于比較敏感的軍事地帶。為了保證兩國的和平穩定,兩國首腦對于這個地帶有個君子協定,并有相關條文約束,兩國都不在河里布置戰艦,甚至于,除了必要的巡防之外,兩國不會有任何有其他圖謀的軍事力量。而且,除了捕魚期之外,隸屬兩國的任何船只,即便是漁船,也不得下河。
所以,易星辰他們這個時候看到的,便是眼前這副景象:薩夫河上沒有船,也沒有什么人。
正因如此,這薩拉國的巡邏隊,也就不需要擔心,在這大晚上,會有什么不期而至的人,所以他們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在河邊燒烤作樂。
然而,他們的閑心,還是被破壞了,這些偷懶的薩拉國士兵,被燕恩他們綁在一起,丟在一邊。
看到這些薩拉國士兵一臉的茫然和驚恐,易星辰突然想到,正好趁他們沒有鬧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心志比較脆弱的時候,對他們進行盤問。
所以,易星辰吩咐燕恩,想辦法從這些巡邏士兵的口中,探聽薩拉國的情況,尤其是拜帝教的消息。易星辰想要知道拜帝教的勢力范圍,一來可以借此印證自己之前得到的情報是否有誤;二來也能更為清楚拜帝教的底細,真正地知己知彼。
拜帝教在薩拉國屬于公開教派,他們主要勢力在薩拉國的南部,在那里,拜帝教的教徒。甚至是控制了一座城市,然后自稱帝城,穩而居之。在薩拉國政府沒有足夠的干預之下,拜帝教“大帝”掌握帝城的政權、軍隊,儼然就是一個獨立的軍閥,脫離于政府而存在。如同自立為王。
事實上,有此局面,也是自然。薩拉國內部勢力分布其實很復雜,雖然對外,有統一的國家名號,但實際上各地卻是自行其是,到處是地方的軍事勢力分據點。比如,控制著薩夫河的,也是薩拉國的一名小軍閥。
這些情報消息。都是這些巡邏隊員如實招供的,但易星辰基本上不怎么在意薩拉國的國情,他不過是路過這個地方,將來也不見得會在這里逗留,所以,他對于薩拉國并不感興趣。
他關心的,只是拜帝教的情況。
基本上,從這些巡邏隊員交代的信息里。易星辰也就能確認,華國情報機構所提供的關于拜帝教的情報信息是準確無誤的。因此。他馬上確定下一步的目標,接著把獨木船和船工一并送回興華國,而后再帶著四名皇宮侍衛離開。
至于薩拉國的小巡邏隊,易星辰也不至于會取其性命,只是全部打暈,丟在河邊。讓這些巡邏員無法追蹤他們的行蹤便是。
薩拉國南部的阿莫里城,是一座容納五萬余人的小城市。這座城市的中心地區,有一棟高大的尖頂教堂。這個教堂就是拜帝教的總部。
上個月,阿莫里城有一個較為重要的內部提議,將阿莫里城易名。改成大帝之城,而這個提議得到了阿莫里城眾多民眾的支持。
可是,四十九歲的薩利卻不同意,他有些責怪,甚至抱怨提出建議的人,認為阿莫里城的名字叫了上百年,貿貿然更改名字,并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既然現在的日子還算過得太平,那能保持的,就盡量保持就是了。
薩利的話,不巧被一名拜帝教的信徒聽見。從此,薩利的悲慘日子就開始了。
薩利的面包店,很快就遭到拜帝教教徒與信徒的抵制,生意一落千丈,不僅如此,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拜帝教教徒,聚在薩利的店鋪前面,勸告每一位進入薩利面包店的顧客,不要在薩利的面包店消費。
“這家店鋪不敬畏神明。”
“面包店的老板,褻瀆神明。”
“他不敬大帝。”
正所謂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在這越傳越廣、越說越像這么一回事的連番污蔑之下,薩利的面包店,真就成了再也沒有人敢去光顧的店了。
經濟損失和精神摧殘這雙重打擊之下,薩利已經飽受煎熬,然而,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薩利甚至都過得很不安生,有好幾次下班回家,薩利還遭到不明人物的襲擊。
不僅如此,就連薩利的家人,也被無辜卷進這個漩渦之中,日日不斷地遭到各種辱罵,被逼得連出門都膽戰心驚。
多重打擊之下,薩利自然是心生不忿,他不愿意再忍受屈辱,更不愿意再過這樣非人的生活,所以他立刻把自己的遭遇,報告給阿莫里警察局。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阿莫里城的警察,聽完薩利的講述之后,竟然對薩利的遭遇漠不關心,不僅沒有立案解決這件事,甚至還表現得很沒有耐性。后來才知道,原來,這些警察的反應之所以這么的反常,是因為他們當中有不少人,都是拜帝教的教徒,因此,不說他們是否相信薩利對拜帝教的指控,就算是有鐵證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不會理會。
可惜薩利不知其中究竟,在他報案的過程中,這些警察不僅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更甚者,如果薩利的語氣稍微激動一些,反而還會當場得到一些警察的責罵,狠的人還會甩個他兩個大耳光。
這種暗中勾結的事情,薩利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百般受辱,最后居然還只是得到了這么一個真相,這讓薩利徹底失望了,也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