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義自顧自地說得興奮,但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秦無雙,卻是一副麻木的表情,尤其是看到虎義那一張因為想到財富而發光的面孔時,秦無雙更是鄙視地橫掃了虎義一眼。
其實,兩人的心態不同,也是因為動機不同。秦無雙的任務是輔助興華軍團攻擊蠻族聯軍,而虎義則是為了戰勝后的利益。
這也是興華軍團對猛虎軍團應下的條件,只要軍團最后成功洗劫蠻族聯軍的后方,那興華軍團將會允許猛虎軍團占據一部分戰利品。利之所趨,讓猛虎軍團更加盡心盡力。而秦無雙的存在,僅僅是要告訴虎義,不要忘記正事,并不是要阻止猛虎軍團發財。
自說自話的虎義終于結束了他的美好想象,一臉飽受激勵的神色,轉身對著他的一眾部下,想要激發起士兵們的斗志,道:“這是我們猛虎軍團封號的第一戰,帝國皇帝會看著我們,干得漂亮一點!讓世人見識我們猛虎軍團的威猛無敵!”
話音落下,虎義揮揮手,示意猛虎軍團的將士們出戰。
見到他的示意,猛虎軍團的軍士,同樣高高舉起持有武器的右臂,沉默無言地回應虎義的號召!隨后,他們井然有序地越過虎義,迅速卻有輕捷地向象族大寨挺進。
這是一次偷襲。
猛虎軍團全軍上下都明白,不同于以往的進攻,他們這一戰,必須速戰速決!在敵人來得及反應之前,就要攻下這個寨營。所以,他們的行動必須快速但更要安靜!只要敵人越晚發現他們的行跡,他們遭受的損失就越小。
夜色越發地濃黑了。
象族的果園里。
一名當值的守夜象族人。此時正拿著燈籠,在果樹間仔細巡視,以防野獸偷襲果園。借著燈籠昏黃的光芒,他略帶疲憊地查看著果園的每個角落,一個人單獨在這片區域執行夜間任務,總容易困乏。
今晚。似乎還比較平靜,四下之間,只聞不知停歇的蟲子,時不時傳來幾聲鳴叫,除此之外,幾乎再無其他聲音。
正當這名象族人享受這份安靜時,不料,忽然之間,一陣怪異的寒意頓閃而過。下一秒,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把刀已經從他背后竄到他的喉間并迅速劃過他的頸部要害!
這名象族人瞪大雙眼,卻一個字未能從喉間說出,已經倒在地上。一直拿著的燈籠,也隨之摔著他身旁的草地上,照亮的,只是他喉間洶涌噴出、源源不絕一般的紅得發黑的鮮血。以及他再也無法合上的雙眼。
可憐這個象族人,即使掉了性命。卻連死在誰的手里,也終究無法得見一眼,更別談,還能有機會,向遠處的象族大寨發去遇襲的信號。
無聲無息就伏擊成功取其性命的,正是猛虎軍團的士兵。殺掉了這個象族人后。猛虎軍團的士兵也僅僅只是把他就這樣隨意地留在果樹下面,連處理尸體的意思也沒有,直接越過這象族守夜人的尸體,繼續前進。
一切悄無聲息地發生,完全沒有影響這夜晚的安靜。只為這片漆黑平添了一份肅殺的氣氛!
猛虎軍團的軍士們,距離象族大寨越來越近,二百米,一百米……沿途分散各處,負責不同領域的守夜人,就這樣接二連三地,被一一清理,然而,對于這里血流成河的境況,不遠處的象族大寨,似乎沒有察覺半分。
此時此刻的象族大寨,兩名象族人,正站在寨墻上,望著寨內的廣場,臉上全都是羨慕萬分的神色。
“今天怎么就輪到我們看守城門了?”
“是啊!我好想參加篝火節,以我的舞姿,一定能夠吸引女人。”
“胡扯吧……你的舞姿?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比不過我!”
“別瞧不起人!我練了很久!”
今晚,象族舉辦篝火節。比起寨內廣場上的熱鬧非凡,這兩名站在寨墻上的象族人,確實顯得形單影只。所以,運氣不好,被安排當值的這兩名象族人,不能擅離職守之下,只能站在這寨墻上,不時回望廣場以望梅止渴。心里難免不平衡,此時更是忍不住埋怨幾句,隨之還互相爭論了一會兒。
但回應他們的,仍然是廣場上所有其他族人對他們的無動于衷,以及這越發濃黑的夜色。無可奈何之下,這兩名象族人,漸漸也就停止了這無聊的埋怨,轉頭習慣性地眺望大寨外的遠處。
“咦!怎么外面的燈火滅了?”這時候,其中一名象族人才猛然發覺,大寨外面,似乎有些安靜得不同尋常,更讓他心中生疑的,是那些守夜人的燈籠發出的燈光,居然全都不見了。
“有些不對,沒有蟲鳥叫聲!”在他的提醒下,另一名象族人也趕緊查看遠處情況,隨即,他也感到很是不安,喃喃說道。
晚上,沒有蟲鳥叫聲,大多數因為是一個原因,那就是有猛獸經過,蟲鳥受到影響,不出聲了。
這是歷來的生活經驗告訴他們的,但這兩人,自然是不會想到,情況其實比他們的猜想更為嚴重。
“要不要拉響警報?”
“等等!我們不能亂報警,族長知道了,又沒有事情發生的話,他會懲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