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察秋毫,奸細無可躲藏。”師爺道。
“我們上堂吧!”歐陽德仁從容道。
府衙大堂。祁連山與四名伙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升堂!”排在兩旁的衙役,齊聲喊道。
歐陽德仁從后堂走出來,坐到大堂之上。
“堂下何人!”歐陽德仁肅穆問道。
“大人,堂下乃本城商鋪商賈祁連山。”捕頭答道。
“他所犯何事?”歐陽德仁繼續問道。
“為富不仁,欺瞞蜀城百姓,抬高貨物價格,乃興華國探子。”捕頭說道。
“大人,我冤枉啊!”跪在地上的祁連山連忙喊道。
“咆哮公堂,掌嘴十下!”歐陽德仁道。
兩名衙役走出來,一名衙役制住祁連山,另一名衙役拿著一塊木板子,狠狠地朝祁連山的嘴巴,拍了十下。
沒幾下,祁連山的嘴巴痛得說不出話來。
“我還沒有讓你說話,你就搶著答,該打。”歐陽德仁道。
“王捕頭,犯人的罪行可曾確實查證過?”歐陽德仁笑了笑,繼續道。
“大人,下官已然查實,人證物證俱全。”捕頭答道。
“好!”歐陽德仁笑道:“祁連山,你可認罪?!”
“大人,我是冤枉的!”祁連山強撐著嘴上的痛楚,勉強說道。
歐陽德仁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你真是寧頑不靈……犯人所犯之事,罪證確鑿,卻不思悔改,本官判……”
在蜀城知府歐陽德仁不到十分鐘的審理之下,祁連山奸細罪名成立,封鋪,查抄家財。
趙維恩接到消息,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到夏國蜀城的知府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決定一個人的死活,似乎,夏國的律法,都是擺設。
“查清楚,蜀城知府為什么要針對祁連山嗎?”
“我們打探不到蜀城知府為何針對祁連山的具體原因。”
“難道他們真的以為祁連山是興華國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