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進入國際法庭,一名法官助理對他說道。
吳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言不發。他一個人,代表著一個國家,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好意。
法官助理見狀,感覺有些無趣,便不再說話。領著吳良往前走。
這次,國際法庭換了一間中型會議室,給吳良與北非工人家屬,雙方一個見面的場地。
吳良走進會議室,看著那些個北非工人家屬,微微一笑。
“把我的丈夫還給我!”
“把我的爸爸還給我!”
“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
那些個北非工人家屬見到吳良,紛紛說道。
然而,讓在場眾人都始料未及的是,吳良竟然沒有因為這些工人家屬的強烈反應而有所動容。而是若有深意地,笑著說出一句意味深長地話:“排練得很整齊!”
法官聞言,臉色一變,說道:“吳良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吳良立即嚴肅道:“請法官原諒,我聽到有人侮辱我的國家,有些沖動了。”
法官聞言,哪里還不知道吳良言外之意。既是在指責這些家屬,也是在指責法庭。
“各位先生。女士,鑒于你們指控興華島民主共和國的罪名,我帶來了一份工人名單。這份名單,包括但不限于興華島、興華集團所屬的企業旗下的工人名單。如果你們親人的名字不在這份名單上,他就與我國無關,也與興華集團旗下任何一家公司無關。好了。現在我需要你們報一下名字。”吳良說道。
會議室中,眾人沉默,他們都沒有想到吳良會如此直接。
“難道你們想要撇清關系!”一名家屬怒道。
吳良譏笑道:“你連對一下名單的嘗試都沒有做,我懷疑你是誣告吧?”
法官連忙阻止,說道:“我們在這里聚集。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起爭端,吳良先生的要求是正當的要求。”
吳良不屑說道:“另外,我要說明一個很重要的情況:興華集團在北非雇傭工人,曾經簽署過雇傭協議。你們的要求,顯然違法了相關的條款,嚴重傷害企業的聲譽,我們有權開除工人,扣罰獎金。僅僅給予正常的工資。”
“我們只要家人回來。”一名家屬道。
吳良笑道:“我不知道別人給了你們多少錢,我保證你們得到的不會比你們失去的多多少。”
“你不要誣陷我們,從而轉移我們的關注點。”對方喝道。
“好吧,我不跟你們多說,把你們的名單給我。”吳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