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水星,興華島。
美利堅國大使館的武官約翰少尉,從監控儀器失效的一刻起,就全力偵查本國情報局人員的下落。約翰少尉心急如焚,他必須盡快找到執行這項情報任務的特勤人員,不僅僅是因為,這情報局的特勤人員,是美利堅國的公民,更重要的是,他們設法安置在興華島地下倉庫的監控儀器,已經被興華島的人發現而無法截取興華島的秘密,那么,這特勤人員,自然成為了美利堅情報局獲取興華島情報信息的唯一途徑了。
所以,約翰少尉要盡全力找回這下落不明的特勤人員,并且還要保其周全。
只不過,約翰還要首先解決一個問題,失蹤的特勤人員,究竟是誰。
美利堅國情報局,有一個公開的行動準則,哪怕是參與同一個任務的情報人員,都有獨立的子任務。參與情報偵察任務的各個子任務的環節的相關人員,相互之間不會聯系,互不接觸,互不認識。這是為了防止一個子任務失敗,導致整個任務的徹底失敗。不同任務環節的相隔,即便是敵人要反偵察,也不會輕易成功。這樣一來,一個子任務失敗了,也能保證行動的隱秘性,不至于全盤皆輸。
只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特殊的設置,此時卻成為了約翰少尉找到這名失蹤的特勤人員的阻力。無論如何,只要約翰判斷失蹤的特工有價值,他就要想辦法找到他。
幸好,約翰還有大使館這個渠道。他從大使館處取得本國公民的入境資料,最后總算是確定了失蹤者,正是霍爾尼。
確定了失蹤者,約翰迅速行動。因此,才過了一天,美利堅國大使館,就出面向興華島報警,當中,是以本國公民霍爾尼在興華島失蹤二十四小時,其家人報案為由,要求興華島警察局馬上立案調查。
不僅如此,緊接著,美利堅國大使館以霍爾尼遭到綁架為由,提出搜查興華島地下倉庫等幾處秘密地點,并且還以外交手段向興華島警察局稍稍施壓,強調嫌疑犯正藏身在這些秘密地點,扣押著他們的人,因此要求興華島警察局,務必保證成功營救他們的人。
這個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易星辰的耳中。原本,易星辰只是猜度,霍爾尼的背后,究竟是哪個國家的勢力,在支使著他,眼下,卻突然出了這么一個事情,美利堅國駐興華島的大使館,甚至動用外交手段干涉興華島警察局,只為找到一個失蹤公民,這前后事件,發生得實在太巧合,因此讓易星辰可以斷定,霍爾尼必定是美利堅國情報局的人。
而且,因為美利堅國大使館的出面,的確讓事情變得復雜了。這些美利堅國的特工,也實在難纏,易星辰想罷,眉頭緊鎖。
“陛下,要么我們殺了他,丟到留尼亞國,然后來個死不認賬?”燕恩似乎不想多煩,更不想向美利堅國大使館服軟,便隨即提出了一個,希望可以快刀砍亂麻的提議。
“不妥。如果這么做,反而會讓興華島顯得欲蓋彌彰,更可能讓美利堅國從此沒完沒了地找興華島的麻煩。再說,興華島是我們在藍水星的根基,我不容興華島有任何的輿論污點。”易星辰想了想,又道:“當然,正所謂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美利堅國既然開了頭,就別怪我們有什么動作了。”
“請陛下示下。”燕恩道。
“事實上,相對于美利堅國大使館,我們反而應該把握主動權。在興華島,這個特工,明面上就是已經犯下了盜竊之罪,我們大可以尋常渠道對付他。他非法潛入國家倉庫、安裝監視器、竊聽、被人發現,還拿出武器威脅司機,也已經公然觸犯了興華島的刑法,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將嫌疑犯和證據一并交給警察局,安排他進行一次公審。”易星辰說道。
易星辰所言極是,燕恩點頭應下。事實上,易星辰本來之所以還留著這個特工,只不過是想要對他私下審問,為的是從這人口中,查出他到底是誰派來的。而眼下,因為美利堅國大使館過度干涉興華島地下倉庫,事關嫌疑,已經昭然若揭,這個問題也就有了答案。所以,對于這個特工,易星辰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將他交由警察局,依循律法處置他。
而且,易星辰并不擔心,這個特工交由警察局公開審問,又能泄露什么,畢竟,霍爾尼直到被抓,也始終不知曉異世的存在,所以,易星辰并不擔心,這個特工會有可能泄露什么。
“如何判罰?”燕恩問道。
“證據確鑿,自然可以從重處置。”易星辰頓了頓,問道:“依據興華島律法,最重能判多少年?”
“五年監禁。”燕恩答道。
易星辰點點頭,想了想,接著說道:“以盜竊之罪起訴他,直接在興華島公審。還有,這么說來,倒是提醒了我。興華島需要一個監獄,不能在島上修建,要另外找個地方。那就在南方,海軍基地旁,找一個小些的島,修建一個監獄吧。”
“是,陛下。”燕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