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爆兩個輪胎,已經算是略施懲罰。
至于這場交通事故,會不會引發人命,那寧凡可就不管了。
不輕易發脾氣,并不代表沒脾氣。
前方百米處,兩個年輕的白人從車里走出,然后腳踢著后輪胎發泄。
看來他們也發現問題所在。車上倒是有備用輪胎,可關鍵是破了兩胎,就算換上備用車胎也沒用。
當看著寧凡路過時,不知是太過無聊,還是見他一人好欺負,亦或者為了發泄心頭的不快。
這兩名對著輪胎發泄的白人,居然齜牙咧嘴的嘲笑道,“嗨!黃皮猴子。要不要爸爸帶你一程啊。“
寧凡臉色一變,閃電般的踢出一腳。
砰的一聲,出言挑釁的白人男子,當即倒飛出去。
“真尼瑪犯賤,勞資不和你計較,真當我脾氣好。“
沒飛多遠,因為男子被后面的車擋住了。
看著動靜很大,其實男子沒有受多大的傷,因為寧凡不想動手殺人,所以將絕大部分力道卸到車上。
這兩個原因,就給人一種錯覺。
看著同伴安然無恙的起身,另一名長的像狗熊的男子,罵罵咧咧來了一句鳥語,然后整個人橫抱過來。
“勞資今天非得把你們屎都打出來。”
本就有些不爽的寧凡,徹底爆發了。
一個飛腿將狗熊踢到在地,然后撲過去拳打腳踢。
以寧凡御空期的修為,欺負兩個普通人,那無疑于高射炮打蚊子。
為了好好照顧這兩個人肉沙包,寧凡并沒有下死手,這一拳下去,也就是普通人的力量水平。
可拳頭上那一縷刁鉆的真氣,轉往兩人的周身大穴游走,刺激著疼痛。
才幾拳的功夫,兩人就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求饒。
聽到外面的慘叫,車里下來一名白人小妞,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滾!”
寧凡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小妞捂著臉上的五指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勞資說到做到。”
聞到空中的屎尿味,寧凡惡寒的收手,心中的那點邪火,到是發泄的一干二凈。
兩頭狗熊的傷勢并不重,甚至除了些皮肉的青腫外,連骨頭都沒傷到。
“喜歡耍人是吧。勞資讓你嘗嘗絕望的滋味。”
寧凡鉆進車中,將車內的三個背包提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小妞瑟瑟發抖的說道,“錢你拿走,求求你饒了我們。”
“呸!爺缺你們那點錢。你們就等著喝尿吧。”
寧凡將包里的飲水食物全拿走,然后揚長而去。
“爺可是很大度的,不會輕易殺人,是死死活就看你們的造化吧!”
車子拋錨在這個荒蕪人煙的沙漠,又即將天黑,失去飲水與食物的三人,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當然死亡到不至于,畢竟是熱門旅游區,遲早會被人發現,但是活罪是避免不了。
小插曲過后,寧凡焦灼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自從得知老頭子獨自去報仇,寧凡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泄,好死不死遇到這兩貨來挑釁。
“放著好好的買賣不做,偏偏販劍。你們這群制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