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青衣女子一臉警惕的看向寧凡,眼神深處卻帶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驚駭。
“這個陌生男人近在遲尺,我都沒能發現。若非有護身咒……”
想到這點,青衣女子一陣后怕。
在念往生咒時,哪怕精疲力盡,青衣女子都不忘加持金剛護身咒。
正是得益于她警惕的習慣,才沒被對方抓住。
“可是這怎么可能。”
想到某些事情,青衣女子面沉如水。
就算是族中的傳功長老,都無法悄無聲息的靠近她三步之內。
更何況,如今被人近身到一臂之內。
甚至她都不敢確定,這個男人來了多久。
若非這個男人出手,引起護身咒的反應,恐怕她渾然不覺。
“除非對方的修為逆天,超出我太多,不對!超出傳功長老。”
可是看著這種年輕的面孔,青衣女子又是疑云重重,“難道他是鬼?”
鬼對常人來說,或許是一種迷信傳說,可在青衣女子的家族,卻有真實的記載。
看著眼珠滴溜直轉的女子,寧凡輕佻道,“美女,我到要問問你是誰?”
眼前的青衣女子確實極美,穿著一襲青衣,好似從畫卷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點綴精致白皙的瓜子臉上,不僅不顯艷麗的嬌媚,反而有幾分英氣。
尤其是那曼妙柔軟的身材,簡直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渾然天成恰到好處。
“登徒子!”
看著寧凡色瞇瞇的眼神,青衣女子猶如盤蛇吐信,借著腰身的力量,朝著寧凡刺來。
雙手五指并攏呈尖刀,一道刺向眉心、一道刺向心口,出手間就要致人于死地。
“美女你殺心太重,這樣可不好。”
寧凡搖搖頭,真氣透體而發,猶如氣墻般厚實的護體真氣,當即將青衣女子反震回去。
“這怎么可能!”
盡管被震飛出去,可青衣女子一點也不慌。
在翻滾中穩定身形,一個優雅的翻身,單手支撐在地,上身匍匐在地,后半身高高拱起,整個人好似一頭含蓄待發的母豹子。
“臨危不亂!很好!”
寧凡拍著手掌以示欣賞。
剛才的節骨眼,青衣女子不僅沒狼狽,竟然還能想到借力蓄勢,這點是寧凡沒想到的。
當然。這也是寧凡見她長的漂亮,否則就不止震飛那么簡單。
借力打力。想借著寧凡力量,化為己用,還是洗洗睡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衣女子這次不敢貿然上前,剛才那堵氣墻將她嚇到了。
如此厚實的真氣防護罩,哪怕任由她放開手腳,恐怕也很難見效。
“哥好不容易將那四個僵尸干掉,你卻來超度他們。這不是惡心人嗎?”
想到這點,寧凡就來氣,收起吊兒郎當的面孔,當即沉聲問道,“你與那些僵尸有什么關系?”
“什么!是四具僵尸!這是四具僵尸形成的尸神血爆!”
青衣女子當即呆若木雞,盡管她不愿意相信。
可那片猶如沼澤的死地,卻真實的出現在她面前,“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