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的落雷中,寧凡絲毫不為外界所動,沉下心來思考著一切蛛絲馬跡。
突然!寧凡瞳孔一凝,
“早就覺得這天氣變的詭異。天有異象、妖孽橫生。莫非這詭異的天氣,與大陣的出現有關。”
先前寧凡就想到過這點,可海寶寶一打岔,他就沒有繼續往下想。
畢竟馬菲兒言之確鑿的打過包票。
“馬家這群昏庸的老糊涂,情報都沒弄明白,就糊弄族中的后輩。”
想起那群正在路上的馬家長老團,寧凡心里暗恨,這般辦事不利的老家伙。啊
短信發來的時間,與天變出現的時間,僅僅就差一兩分鐘,距離現在都過了半個多小時。
“說不定,大陣都已經完成了。”
想到生死未卜的馬菲兒,寧凡面色陰沉如水,靜下心來,將心神念力往外擴散,企圖從大雨中找出些蛛絲馬跡。
很快,寧凡就睜開了眼,“難怪海寶寶會覺得氣悶。”
起初寧凡還以為,這是自然的天地之威,才嚇的眾人色變。
可現在看來沒有這么簡單,在這激變的天氣,空氣中竟然夾著一絲絲淡淡的威壓。
正是這鋪天蓋地的威壓,才是令海寶寶心悸胸悶的罪魁禍首。
開車來到剛才的小吃街,這一路上,寧凡明顯的感覺到威壓逐漸變強。
將車停好后,寧凡沖天而起消失在雨夜的夜空中,他并沒有找到大陣的具體地點。
這片空間的威壓強弱不同、層次分明,很明顯有源頭。
寧凡也不敢保證,威壓的源頭就是大陣地點,可眼下這是唯一的線索。
“傻姑娘。你可一定要不出什么事啊!”
時間回到半個多小時之前。
有些無聊的馬菲兒,時不時看向大廳的鐘表。
自從寧凡與海寶寶出門后,大廳的鐘表,成了馬菲兒目光經常停留的地方。
“阿凡,今天不會回來了吧!”
馬菲兒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失落。
涉世已久的馬菲兒,當然能看出海寶寶對寧凡的情愫,
因此當兩人相約出去時,她明智的沒有做這個電燈泡。
可在無聊的等待中,馬菲兒時常會想起與寧凡的一幕幕,
有心想驅散腦海中的畫面,可越是刻意壓制,畫面越是清晰。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喜歡上寧凡了”
“這怎么可能。我們才認識幾天。”
“可看著他們離開,心里為什么會有種失落。”
……
轟鳴的雷聲,打斷了馬菲兒的天人交戰。
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馬菲兒嘆了一口氣,“下這么大雨。看來他們真的不會回來了。”
正在這時,馬菲兒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熾熱,隨即驚呼一聲,“這里怎么可能有尸氣?”
馬菲兒低頭看向胸口處佩戴的玉牌。
玉牌呈方形,正面刻有古篆的“馬”字,背面則刻著一個“菲”字。
玉牌叫通靈玄玉,是驅魔馬家的信物,馬家嫡系人手一塊,也相當于各自的身份證明。
能作為馬家信物,這塊玉佩自然另有玄妙。
每個馬家人出生時,家族就會賜予一塊通靈玄玉。
這塊玉牌會隨著主人一起成長,在日積月累中,沾染上主人的氣息,與主人產生心神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