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能人異士,私設香堂、懲罰罪惡,本質上來說也是犯了罪,與兇手沒什么區別。”
在海寶寶面前,向來性子溫和,沒什么存在感的馬菲兒,當即就反駁道,“話不是這樣說。懲奸除惡,怎么就成了罪犯。難道那些壞人不該殺嗎?殺錯了嗎?”
驅魔馬家為了天下盛世太平,以驅魔為己任。
這些年來,為了這個責任,馬家族人拋頭顱灑熱血,無怨無悔甚至將性命都丟掉。
如今卻聽到這種話,馬菲兒怎么忍受的了。
若非看在寧凡的面上,恐怕會當場拂袖而去。
海寶寶對其中的內幕并不知情,以為馬菲兒不懂法律,當即普法道,“菲兒,你不懂。這不是對錯的問題。罪犯也有人權,要經過公證的審判才可以定罪。”
“什么樣的審判才公證。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
看著兩人越來越有針鋒相對的氣勢,寧凡趕緊叫停,打斷了兩人的辯駁。
寧凡微微看向馬菲兒,覺得她有些奇怪,好像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按照馬菲兒的性子,最多說兩句,話不投機下淡淡一笑后就選擇沉默。
“寶寶。菲兒是受到電視影響,她哪里有你這個警察懂的多。”
海寶寶點點頭,“電視演義那些確實能影響不少人,經常宣揚一些俠義精神。”
聽到這句話,馬菲兒神色一暗,心里不禁傷心道,“阿凡的意思,不就是說我沒文化,受到電視的影響。”
馬菲兒雖然來自千年的世家,可絕不是新時代的“文盲”,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常青藤。
馬菲兒對法律的理解,甚至還在海寶寶之上。
可是自從踏上驅魔這條路,馬菲兒見多了魔物制造的罪孽,一顆心早已堅如磐石,殺起魔物來絲毫不手軟。
如果通過世俗的律法定罪,不知道會有多少魔物會逍遙法外。
所以馬菲兒從來不講究證據。遇到魔物,一縷就是殺無赦的態度。
寧可殺錯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
至于這頭魔物是否無辜,馬菲兒根本就不會考慮。
在馬菲兒初加入驅魔總會時,在法國某地執行任務時,就因為心軟,放過一頭孩童般的幼兒狼人。
可就是因為馬菲兒這一念之仁,結果卻釀成了大錯。
等到月圓之夜,這頭幼年狼人發狂,血洗了當地一個小村莊,全村一百多人全都命喪當場。
這件事給予了馬菲兒極大的打擊,暗自發誓今后絕對不會仁慈。
所有馬菲兒才會對海寶寶的話嗤之以鼻、出言反駁。
此刻聽見寧凡的話語偏袒海寶寶,馬菲兒心里的傷心可想而知。
“寶寶。如果是普通罪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對這些魔物……”
看著還有些憤慨的海寶寶,寧凡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兩人言語的沖突,在寧凡看來,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魔物與普通罪犯,怎么可能相提并論。
就來中海公安廳追捕的吸血鬼來說,要想抓到這頭怪物,或是將他擊斃,不知會付出多少條人命,甚至行動還會失敗。
魔物對社會的危害太大,絕不會有人想到,還會給與它公證的審判。
“可是偏偏又不能告訴海寶寶實情。”
這就是寧凡最傷腦筋的地方,不得不表面上認同海寶寶的想法。
在海寶寶的渾然不覺,以及馬菲兒特意冷淡下,這個爭執的小插曲成了過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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