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拒絕的一幕,紫云抱怨道,“彩兒,你從哪里看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紫衣少女彩兒,嘟嘴委屈的說道,“書上是這么說的嘛!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
“早就讓你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紫云忍不住呵斥道,“他們都是心懷鬼胎,故意引誘你,到時候受苦的還不是你。”
“是啊,彩兒。你忘了萍姐姐嗎?那些畜生沒事,可結果萍姐姐卻……”
聽到這句話,眾女心底一沉,臉上浮現一抹悲傷。
想起萍姐姐的遭遇,彩兒臉色刷的變白,可隨后又開始恢復神采,小聲嘀咕道,“可是寧少,又不是胡家那些畜生。”
紫云板著臉呵斥道,“瞎說!寧少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胡家那些人面獸心的畜生,怎么能與寧少相提并論。”
“對啊。那可是寧少。這有什么關系。”
“我就要報答寧少。”
“你們發現沒有。寧少皮膚好白,五官也很俊朗,比那個胡家長子英俊多了。”
“呸!別提胡家那個小畜生。”
……
泡完舒適的熱水澡,寧凡卻怎么也無法入眠,腦海里想了很多事情。
想到胡家的行為,就咬牙切齒,覺得那種死法太便宜了他們。
想到眾女的遭遇,就欷歔不已,想著以后該怎么安置她們。
……
一直到后半夜,寧凡還是沒有任何困意。
“有動靜!”
正在這時寧凡眼神一凝,隨后慎重的神情化作古怪。
“這群小丫頭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是想要干嘛?”
寧凡分明從前院聽到腳步聲,盡管八女攝手攝腳,像小偷般將腳步放的很輕微。
但想騙過寧凡,只有這點程度的小心翼翼,還遠遠不夠。
腳步聲越來越近,并且還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顯然來人的心情很緊張。
輕微的咯吱聲過后,寧凡的木門被輕輕的推開了。
八女一個不落,全都走進了房間。
“她們不會想將我亂刀分尸吧!”
寧凡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各種想法。
在這大半夜,深處胡家這樣詭異的地方,由不得他不謹慎小心。
要知道這八女,可并不是什么“善茬”。
正在這時,寧凡聞到一股蘭花的香味,甚至還知道香味的主人是誰。
就算寧凡現在沒睜開眼,也能知道紫云正站在床邊,打量著自己。
畢竟那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聲,騙不了寧凡。
“這是搞什么鬼?”
感覺到一雙嫩滑的小手,正撫摸著自己臉頰,寧凡心頭越來越古怪。
正在這時,一道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云姐姐,他睡著了沒有?”
“睡著啦!你們快過來吧,我有點怕。”
聽到這句話,寧凡徹底懵逼了,“她怕?怕什么?怕一個人不敢動手?”
伴隨著滿室生香的香風,眾女攝手攝腳的走來,將寧凡圍的團團轉。
“真的睡著啦!”
“輕點,別將他吵醒了。”
“現在該怎么辦?誰第一個?”
“我怕。你們先來吧。”
“我也是。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做。聽人說會留很多血、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