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說完后,我立即明白了。自從煉制邪嬰后,我族先輩從來沒一人能活過六十,也無一人壽終正寢,全都遭到枉死。”
巴頌嘆氣道,“老僧的批語沒有錯。我族這一脈算是徹底斷了。”
“可是我看你不止六十吧?”
巴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圣嬰你見到了,你有何感想?”
“還好吧。除了食物有些怪異外,與其他小女孩沒什么區別。”
巴頌輕笑道,“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會出自這樣邪門的陣法。”
“這到也是。原先我也以為圣嬰,是至陰至邪的魔物。”
說完,寧凡話音一轉,“莫非……”
“就是你想的那樣。圣嬰從來不是善良之輩。”
巴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為了解除五年身死的命運。我隨著老僧修行了些時日。
等到回來后,一直以佛門心經洗禮圣嬰,就這樣才有你看到的圣嬰女童。”
看著巴頌愁眉苦臉的樣子,寧凡疑惑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一直希望能超度圣嬰,讓她能投胎轉世。可雖然漸漸消除圣嬰的戾氣,卻始終無法化解她的怨氣。”
“也就是說圣嬰其實是怨氣的集合體。”
“可以這么說,她集合九十九位母子的怨氣于一身,其實我一介凡人能化解。”
寧凡遲疑道,“那你后來沒去找過那位老僧。”
“找過了。可在約定的地方,除了降魔鏈與降魔符外,并沒有看到老僧的身影。”
說著,巴頌看向壇身,“前十多年,它們還能困住圣嬰不讓她外出,可現在已經形同虛設,基本上起不到作用。”
“囡囡雖然怨氣未消,好在這些年。我以佛經洗禮,以及傳授她做人的道理,到也不必過多擔心。”
說著,巴頌的目光看向寧凡。
“老頭你這是什么眼神?”
寧凡不滿道,“我警告你,可千萬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年歲漸高、修為退步,恐怕沒幾年時間好活。我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囡囡。我不知道等我死后,沒有了約束的囡囡,會變成什么樣?”
聽到這句話,寧凡面色一寒。
“所以我有個想法。”
寧凡的面色更寒了,冷聲道,“收起你大膽的想法。”
“可是囡囡喜歡你啊。這么多年以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她與外人這么親近。”
說著,巴頌恍然大悟,“我現在明白了。難怪囡囡一開始躲著不出來。”
“為什么?”
巴頌神色一陣古怪,隨后說道,“她害羞了,所以躲著不出來。”
“害羞!老頭你在逗我吧!”
巴頌語調一冷,“要不然了,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這好吧。就算她喜歡我,那又怎么樣?”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寧凡不得不承認。
以囡囡對“好吃”的性格,能忍著這么長時間沒下嘴,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我想將她托付給你,由你來照顧她。”
“不行。”
寧凡想也不想的拒絕,
若是囡囡只是吃普通東西,那寧凡不介意當養了一個閨女,可她吃的是魂力誰敢收養。
“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放心,我會斬斷與圣嬰的心神聯系,絕不會留下后手。”
“還是不行。”
“為什么?”
巴頌愣了,他實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