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老米的警力配備與資本掛鉤。富人區有著,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巡邏警,可以說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貧民區正好相反。”
以前寧凡還有些不信,可真等來到這一區。
這毫無警力的真空地帶,完全說明了一切。
趁著夜色,寧凡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市郊的道格莊園。
出租車司機是個黑人,還是個非常啰嗦的黑人。
一上車,話癆黑人就各種問題逼叨叨的沒完。
起初從寧凡的長相說起,當得知寧凡是華夏人后,由功夫一路問到美食。
萬分后悔不該上車的寧凡,終于投降閉嘴沉默。
而黑人一點自覺性都沒有,見寧凡不理會自己,又開始抨擊美利堅的各項政事。
一連串的花克油,修辭著當今總統川普。
正當寧凡忍無可忍,打算用錢讓這家伙閉嘴時。
話癆先生又開始說著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在這些生活小事中,寧凡聽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布魯克林區的治安比以前好多了,至少這位叫比克的老黑,已經半個月沒遭到幫派份子勒索了。
并且街頭也沒有發生過死人、強健現象。
要知道這里可是布魯克林區。
一天不死上幾個人,或者白人女子遇害,那完全對不起犯罪者天堂的頭銜。
“還真是不習慣啊。偉大的布魯克林區,怎么會變成這樣。”
聽到黑人司機這犯賤的話,寧凡真是無語了。
“那些狗娘養的雜碎,現在就像下水道的老鼠,哈哈……嗝”
老黑并沒有嗝屁,只是笑的太大聲被口水嗆到了。
寧凡硬著頭皮問道,“比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當然啊。我可是比克,無所不知的比克。”
說著,比克扭過頭,兩顆牛眼大的眼珠子,盯向寧凡。
“你能專心開車嗎?”
“放心吧。我可是無所不能的比克。”
話音落下,比克猛打方向盤,與對面一輛車擦肩而過。
“花克油……”
一連串動感的rap過后,比克再次回頭猥瑣的笑道,“你是華夏來的有錢人,你需要什么,女人、槍支、面粉……”
“這些我都不需要。”
“男人也行,整個布魯克林區,就沒有我偉大的比克不知道的事情。”
寧凡忍不住開罵道,“去你大爺的!”
“去你大爺的,是什么。放心,沒有什么東西我比克弄不來,只要你付的起鈔票。”
聽著比克繞口的華夏語,遇到這么一個混人,寧凡真是無語了。
“停車。”
此時已經出了市區。
剎車聲過后,正當比克開口時,眼睛一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鈔票。
比克諂笑道,“尊敬的先生,我比克雖然不愛好這一口,可認識一些圈子,那些家伙威猛有力,一定能……”
“花克油。你在他么說一句,就給我滾蛋。”
看著寧凡將那張百元美鈔撕成粉碎,比克心都碎了。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回答正確,這些錢都是你的。”
寧凡亮起手上那一疊,足有五千的美鈔。
“先生盡管開口。”
比克貪婪的看向鈔票。
寧凡滿意的點點頭,盡管貪婪,可眼神里卻沒有不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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