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睜開眼,眼露寒芒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嗖的一聲,長矛破空而去,將戴麗的肩膀射穿。
看著戴麗肩膀的血洞,寧凡聳了聳肩,“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
望著無法愈合的血洞,戴麗倒抽冷氣,神色恐懼的說道,“這是圣力,你是光明圣殿的人。”
“什么光明圣殿?”
聽到這句話,戴麗瞬間反應過來,“對。圣殿的神眷者不可能招收外人。你來自華夏的驅魔家族,你是不是姓馬?對不對?”
“這尼瑪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真是太巧合了。”
寧凡心頭一頓振奮,面上卻冷若寒霜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驅魔馬家,你們把我的族人抓到哪里去了?”
面對寧凡扣來的屎盆子,戴麗急忙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一名小小的男爵。怎么敢與你們馬家為難。”
正說著,戴麗突然面色一變,凄厲的說道,“你不是馬家人。”
寧凡心里一陣尷尬,繼續說道,“我就是馬家人。”
“如果你是馬家人,就拿出你的玉佩。”
寧凡繼續厚著臉皮,“我沒帶,落在家里了。”
聽到這個回答,戴麗冷笑道,“少在這里騙我。真正的馬家人,根本就不會問出剛才那個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意思!”
寧凡氣急而笑,隨后面色一冷,“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處境。”
話音落下,兩道真氣幻化的長矛,精準無比的將戴麗的雙手扎出兩個血洞。
傷口處附帶的神力,對吸血鬼來說,就好像人遇到了硫酸。
神力不僅讓戴麗的傷口無法愈合,反而不斷燒灼破壞著。
疼的死去活來的戴麗,咬牙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這么濃厚的圣力?”
寧凡不屑的說道,“現在你是階下囚,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發話。”
戴麗咬壓道,“我是來自魔黨,偉大的勒森魃族后裔。”
寧凡聳肩道,“那又怎么樣?”
“如果你敢傷害我,將會面臨我們魔黨不死不休的追殺。”
“原來是這樣,那這么說來,我現在應該求你放過我。”
戴麗面色一變,輕聲說道,“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這是一個誤會,不再追究你冒犯的事。”
“好啊!”
聽到這干脆果斷的回答,以及看到寧凡嘴角詭異的微笑,戴麗心頭一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著好似星光般密集的長矛,戴麗凄厲的吼道,“你敢!”
“我就傷害你了,怎么啦!”
寧凡彈彈手指,一根真氣長矛破空而去,在戴麗的腿上扎出一道血洞。
“我又傷害你了。”
第二根長矛再次飛了出來。
“我正在傷害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
已經疼到生不如死的戴麗,渾身濕汗淋淋,仿佛從水里撈出來。
原先姣好白皙的身體,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血洞,好似麻疹般。
每一處傷口,在神力的作用下,好似泡在硫酸中,正一點點的腐蝕著她的傷口。
血族強悍的身體機能發揮了功效,正以飛速愈合,